请了请了，暖气费都交不起了，还请个师傅啊。莫菲一边嘟囔着，一边把门打开一条缝，朝楼道里瞅了瞅。

"哥，咋了？"魏子洲探着脑袋，虎着一张脸，手里还拎着个扳手。

"没啥，"莫菲把门拉开点，让他进来，"暖气停了，找师傅来看看。"

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两人穿上厚外套，哆哆嗦嗦地往楼下走。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应急灯微弱地亮着，地上还积着点水，一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这帮兔崽子，"魏子洲踢了踢地上的水，"昨天我就跟他们说好话了，他们非是要钱不可。"

莫菲叹了口气："的钱哪是那么好要的。你看看，这房子都租不起了，还指望什么？"

魏子洲把扳手往墙上一靠，眼珠子一瞪："哥，怕啥？大不了咱们搬出去，租便宜点的地方。"

莫菲摆摆手："不租了，省着点花。再说了，你上个月的稿子还没发呢，这钱也不是白来的。"

魏子洲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催稿催稿，就知道催稿。我这不是在酝酿情绪吗？你不懂。"

莫菲揉了揉他的脑袋："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说正事，师傅一会儿过来，咱们得问问价格。"

两人叽叽喳喳地聊着，总算把暖气修好了。师傅走后，魏子洲蹲在暖气片前面，小脸绷得紧紧的。

"哥，你说我到底能不能发表？"他小声问。

莫菲放下手里的书，凑过去："为啥不能发表？"

"我觉得我写得特别好，"魏子洲眼睛亮亮的，"就是不知道编辑们看不看得上。"

莫菲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肯定看得上啊。你文笔那么好，写啥都好看。"

"真的吗？"魏子洲眼睛瞪得溜圆，"那你说我以后能当作家吗？"

莫菲笑了："能啊，你当作家还有啥用？还不是得饿死。"

魏子洲瘪瘪嘴："那..."

"行了行了，别胡思乱想了，"莫菲拍拍他的脸，"先写你的。"

魏子洲点点头，拿起笔就埋头写起来。莫菲坐在旁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小子，太容易满足了。要是他的想法能轻易实现，那也就没啥意思了。

写完，魏子洲把稿子递给莫菲，眼睛里满是期待。莫菲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挺好的，发给编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