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着手机，看着急诊科的签到表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表头上那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让他浑身不舒服。不是他记性差，是这女人，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每次都把医生护士折腾得够呛。

“老头子，我肚子疼。”门口传来一个苍老却尖锐的声音。

老王头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后面跟着刚换下白大褂的医生助理小李。“王大妈，又犯老毛病了？”

老太太直挺挺地坐在地上，眉头皱得跟个小河沟似的，手里还攥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哎哟我去，疼，疼死我了……大夫，我还能活不？”她一边嚎叫一边往医院里拱。

老王头嘴角抽了抽，这老太太也是个戏精。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扶她。“哎，我说王大妈，您这都来了多少回了？每次都跟赶集似的。”

老太太被他一吓，差点没叫出来。“你才来了三回，我来了五回……哎哟，哎哟，这要不去楼上是找你闺女，要不就等死算了？”

老王头直接翻了个白眼，这老太太是真拿她没办法。他斜眼看了看护士站，里面正有个护士探头探脑地往外看，似乎在找家属。

“行了，我扶你起来。”老王头叹了口气，伸手就想去扶老太太的手臂。

就在他碰到老太太手臂的瞬间，老太太突然嚎叫一声，直接倒在老王头的怀里。老王头猝不及防，差点摔个狗啃泥。

“哎哟喂，老头子，你这手艺……哎哟哎哟……”老太太一边咳嗽一边挣扎。

老王头手忙脚乱地想把她扶起来，结果老太太突然不动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王头的手，嘴里还念叨着：“手，手，这手……”

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太太不对劲啊，怎么突然不省人事了。

护士长赶紧跑了过来，一看这情况，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王大夫，王大妈这是怎么了？”

老王头也是一头雾水，他伸手掐了掐老太太的人中，又摸了摸她的脉搏，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这老太太……怕是没气了。”老王头脸色凝重地说道。

护士长脸色也是一变，赶紧让人去呼叫救护车，同时又安排人去通知家属。

就在这时，老王头的目光落在了老太太那攥着的塑料袋上。他眉头一皱，伸手将塑料袋拿了起来，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堆沾满血迹的纸巾。

老王头瞳孔骤然一缩，这纸巾恐怕不是普通的纸巾，这血……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