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饼子嚼得吧唧响，唾沫星子都快溅到石缝里了。这饼子，一个铜板四个，精明的跟死猪似的，他硬生生顶了俩 часиков，才勉强填饱肚子。肚子里的叫唤像是有一窝小蛤蟆在抢食，咕噜咕噜的往外放狠话。

他缩在墙根底下，看那群道长念经。领头的是个道长，白胡子老长，一捋一捋的，跟那根根柴火似的。林凡知道他，法号玄明，青牛观 sitting bull。这老小子，据说前阵子还跟镇东的白家老爷子动过手，结果被白家老爷子的独子白又文废了三成修为，躺了大半个月。现在好了，玄明道长一来，青牛观就成了镇上人围观猎奇的地儿。

“嗡——”

林凡耳朵一跳，抬头看天。天上飘着个风筝，上头画着个王八，张牙舞爪的。更绝的是，这风筝挂了个红布条，上头歪歪扭扭写着俩大字：《贼老天，你欠我的！》

林凡噗嗤笑出了声，这谁干的？胆子是真的大。风筝摇摇晃晃的，线放得那叫一个野，眼看就要挂树，最后却像是有意识似的，歪向了青牛观大门。

玄明道长念经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皮子一抬，手一指：“外面的施主，有何指教？”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被抓到现行了。他手忙脚乱从怀里摸出半个铜板，嘿嘿笑道：“道长，小的是过路人，路过打个尖，不小心把风筝线扯进来了，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玄明道长眯着眼打量他，眼神像刀子似的：“念过《太上感应篇》？”

林凡脖子一缩：“回……回道长话，早上……早上路上捡的，上头写着呢，似乎是请愿书。”

“请愿书？”玄明道长冷笑一声，手指一弹，一道青光射出，“给我看看。”

林凡哆哆嗦嗦把风筝解下来，递过去。就在他手一松的瞬间，那风筝“咻”的一下，直奔他脑门子飞来！

林凡当场吓傻了，想躲都来不及。千钧一发之际，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个机械女声：“叮！检测到宿主有强烈求死倾向，是否要判定为意外死亡，触发天赋刷新？”

林凡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我靠！这玩意儿也能触发天赋刷新？林凡手一指，在半空中乱划一通：“不不不，我还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