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不，现在该叫我林凡了。我缩在青石镇最破败的青牛观外头，啃着早上那顿干硬得能硌掉牙的杂粮饼子，看着观里那群道长正襟危坐，表情肃穆地念着什么《太上感应篇》。

镇上人都知道，青牛观最近要出大事了。 PingPang 石门前，悬了一块金黄的木牌，上头用歪歪扭扭的墨迹写着：“悬壶济世，暂避锋芒。” 意思是，这帮炼丹炼得跟捏泥巴似的道长，怕是连镇东头王铁匠家老黄狗的病都治不好，不敢在外面吹牛了。

我嘴里嚼着饼屑，心里却直打鼓。上个月，我被这次“遣返”的掌门师兄扫地出门时，他还拍着我的肩膀，一脸慈祥地说：“林凡师弟啊，修行路漫漫，你这根骨……唉，重在参与，莫要气馁。” 嘴上这么说着，递过来的那块补丁布，缝得跟狗皮膏药似的，针脚都歪得能夹菜。

“重在参与？” 我当时接过那块破布，脑子里嗡嗡响，只想把那老狐狸生吞活剥了。我花了三个月才勉强摸到炼气二层，这附近修仙界有名的废柴，就是我这种水平。

“叮——”

兜里突然响声，吓得我饼子差点喷出来。摸出来是个没牙的青铜令牌，擦得锃亮，正是这次来青牛观的信物。我掏出令牌，对着天翻了个白眼。

这破玩意儿是干嘛的？测灵根的？我连火 jemdes 的头发点不着啊。

“叮——”

令牌又响了一声。我手一抖，差点扔出去。令牌上一个小小的符文亮了一下，几个诡异的小字浮现在眼前。

【天赋：炼气困难症】 【等级：1级（-3）】

我瞳孔骤然收缩。这尼玛是什么鬼？炼气困难症？我勒个去！这简直是量身定做的嘲讽！

旁边几个闻声挤过来的小道童，眼睛都直了。一个梳着双髻的小道童低声问：“师兄，这……这是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天赋是炼气困难症。”

“哗——”

小道童们瞬间鸦雀无声，看向我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

“炼气困难症？！” 一个拿着毛笔，正拟好墨的小道童失声惊呼，“那不是传说中……传说中……失败就重置天赋的？”

我：“？？？” 我的天赋是失败就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