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风吹得林小小手指直哆嗦。那两张传单，昨晚上她翻来覆去看了半夜，心里跟打鼓似的。她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中介发来的照片——那位置，说实话，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不行，得去试试。”她咬咬牙，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卷帘门。

屋里冷冷清清，只有一股子陈年的灰尘味儿。林小小把传单往桌子上摔，手一抖，一张哗啦掉在地上，风一吹，直接卷到门口的缝里去了。她跺脚，弯腰去掏，那传单跟长了犄角似的，赖在犄角旮旯里死活不肯出来。

“妈的。”她低声骂了一句，把另一张也掏出来，手心都沾满了灰。

正琢磨着先收拾还是先看看附近，门口突然传来个声音：“姑娘，找啥呢？”

林小小一愣，抬头。门口站着个穿着蓝格子衬衫的男人，头发有点乱，但看着挺精神。他手里拎着个菜篮子，看起来像是个送菜或者买菜的。四下看看没人，他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这儿没人啊，你找谁？”

林小小脸一红，赶紧把传单往袖子里藏：“没……没事，找点东西。”心里头把中介给骂了一顿，这位置真是鬼都来不了，别说人了。

男人没多问，自顾自往里走：“开店的？看着冷清啊。”

“嗯。”林小小点点头，心里乱糟糟的。

“生意不好？”男人随口问。

“还行吧……”林小小含糊地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街对面瞟。离得远，根本看不清，但她还是觉得对面那栋看起来亮堂堂的小楼特别扎眼。昨天她来的时候，就见着对面门口挂着个“出租”的牌子。

男人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指着街对面：“对面？找房子呢？”

林小小心一惊，赶紧摇头：“没……没有。”她怎么跟人说，她就是路过，看对面房子挺好看。

男人也没再追问，自顾自检查起来：“我来看下这铺面，准备租来弄个早餐摊。”他指了指桌子，“你这桌子挺旧的，打算怎么弄？”

“就……就卖奶茶。”林小小小声说。

“奶茶啊，现在小孩都爱喝这个。”男人点点头，“这位置是偏了点，但胜在安静。种点花草兔子啥的，挺适合。”

“我……我还没想好。”林小小攥紧了袖子里的传单，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