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水声还在响，林晚裹着毛巾，吸了吸凉气。冰水激得她直缩脖子，总算把刚才在电梯里掐出的指甲印洗掉了几分。镜子里的人儿，素面朝天，眼睛底下还带着红印，不知道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嫁人嫁得心慌。

“林晚，该准备出门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门外响起，像是序幕拉开前的锣鼓。林晚手一抖，毛巾滑落，几滴冷水溅在她腿上。她赶紧伸手去捞，刚站稳，门就被推开。

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利落地往后梳，衬得那张脸更加冷峻。他手里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递过来的时候，目光狼狈地扫在她身上。

“衣服。”他言简意赅，声音没什么起伏。

林晚扯了扯嘴角，拿起大衣。男人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烟草的辛辣，让她想起大学图书馆靠窗的位置，他总是一杯咖啡一本书，安静得像本书本人。

“少爷，我们九点在机场等您。”司机在楼下喊了一声。

男人点了点头，视线却没离开林晚。“今天的事，别跟任何人说。”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晚心里一咯噔。她知道他指的是昨晚在浴室里的事情，她缩了缩脖子，没说话。

男人似乎没在意她的反应，转身走向电梯。“司机，上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林晚站在原地，心里乱糟糟的。她想起昨晚他冰冷的触碰，想起他毫无留情的话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九点的机场，阳光刺眼。林晚挽着男人的手臂，走进头等舱。男人一直很安静，只是偶尔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就放回。

飞机起飞时，林晚抬头看了看窗外，白云像棉花糖一样飘在天上，她想起小时候和闺蜜一起堆过的雪人，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笑容，眉头微微一皱，声音冷得像冰。“林晚，别做多余的事。”

林晚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低下头，没说话。

飞机降落时，男人接过了她的行李，帮她拎进专用通道。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去争取。

回到别墅，男人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林晚在客厅里转悠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