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布鲁斯帕尔默对着停摆的电子表比了个中指，趿拉着拖鞋在狭小的公寓里转悠，拉开了窗帘——外面淅淅沥沥下着毛毛细雨，灰蒙蒙的天色让他本就疲惫的眼睛更提不起精神。

他揉了揉太阳穴，昨晚为了那个“思维加速器”模型又熬了一宿，现在脑子还是嗡嗡的。这玩意儿基本成型了，能把人的思维速度提升十倍，但刚才测试时出了点小问题，系统直接卡死，屏幕上飘着几个乱码字母，跟死机似的。

“该死，又出bug了。”布鲁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顺手抓起桌上的电话本，想着是不是该去街上买杯咖啡提提神。对了，顺便看看便利店有没有什么新鲜货，昨天那袋墨西哥玉米饼放冰箱都三天了，估计快放坏了。

他刚走到门口，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咚咚咚”的敲门声像鼓点似的砸在门上。

“谁啊？这么急？”布鲁斯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这都几点了，还有人找他？烦死了。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听起来像裹着砂纸：“帕尔默博士？我是九头蛇的，开门！”

九头蛇？

布鲁斯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警惕起来。他握紧了门把手，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九头蛇？他们怎么会找到这儿？这小破公寓穷得连只老鼠都瞧不上，他们搞什么鬼？

“谁啊？”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威胁。

“别装傻了！开门！”门外的人开始跺脚，敲门声更急了，门框都在微微震动。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妈的，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他慢慢打开门，露出一半身子，手里悄悄握着桌上的一根棒球棍——昨晚打地鼠剩下的。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脸上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阴沉的眼睛。她手里拿着一把工兵铲，看身材不弱，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不是善茬。

“什么事？”布鲁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握着棒球棍的手还是有点抖。

“把你抓回去。”女人冷冷地说道，“你的大脑对我们很感兴趣。”

“我？”布鲁斯愣了一下，“你们搞错了，我没做什么。”

“是吗？”女人冷笑一声，“那这东西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