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这消息，听着就让人心里打鼓。杨润林脑子里嗡的一声，狗头表情包在他眼前放大缩小，那几个字仿佛带着钩子，勾着他的心往下坠。他赶紧回了个问号，打字的手有点发抖。

“啥事？还用这么夸张？”杨润林挤出几个字，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微信“叮”地一声，老李回复过来，这次是一段语音。杨润林点开，耳朵紧紧贴着手机屏幕。老李的声音有点压低，但透着一股子急切：“润林，我查到点事儿，不好办啊！你公司……出事了！”

“我……”杨润林喉咙发紧，下意识攥紧了手机，指节都有些发白。

“别激动，”老李赶紧说，“我是说，他们接了个单子，一个大客户，很急，但要求特别刁钻，几乎不可能完成。而且，下周有个行业展会，定金还没拿到，对方说要看他们改完这个单子再说。现在这单子要是黄了，整个项目都泡汤，他们公司估计要……”老李的声音低了下去，没再说下去，但那份沉重劲儿，杨润林能听出来。

杨润林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公司接的那个单子，他可是听说过的，难度系数高得吓人。当时老板就说过，能拿下就是捡钱，拿不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看来，对方是故意使绊子，想让他们知难而退。

这帮人，真够狠的。杨润林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这么冒了出来。他想起之前在饭桌上，那个姓陈的客户，一直显得很和气，笑眯眯的，没想到背后是这样的手段。

“那行，你说怎么办？”杨润林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光这么说没用，”老李沉吟了一下，“对方咬死了，说质量不过关就别想拿定金。现在只能想办法弥补，或者……找出对方的破绽。只是时间太紧了，下周展会就开幕了，这事儿必须立刻解决。”

杨润林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老李是他的发小，也是他刚进公司时带他的人。他信得过老李。现在这情况，可不是小事，牵扯到公司能不能继续开下去，能不能拿到预定的办公室。

“老李，你那边查到什么了？”杨润林急声问道，“那个客户，有没有什么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