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动静停了停，紧接着是几声闷哼。王狗子心里直莫名地发毛，这大半夜的不知哪个缺德的来抢地盘，还是冲着他来的？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头在冰冷的门板上划拉两下，悄悄开了条缝。

几道黑影晃晃悠悠地进了帐篷，身形挺拔，看装束倒像是街头混混，但腰间别着的东西不是铁片是匕首。为首那个光着头，胡茬子拉碴，手里还攥着半截断鞭，啐了一口唾沫在王狗子刚蹭干净的草席上：“操！里头还有个脏逼！”另外几个也跟着哄笑起来。

王狗子缩回头，心说晦气，早知道不睡这儿了。正琢磨着溜达到别处去，那光头突然瞪大眼睛，目光死死地钉在地上。“谁他妈的把老子刚撒的尿 recipients 了？！”

这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狠劲儿。王狗子脑袋瓜子嗡的一声，赶紧往后缩，心说完犊子，这下跳坑里了。几双眼睛唰唰扫过来，像鹰隼盯上了猎物，王狗子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光头噌地站起来，巴掌呼地拍在王狗子脸上。“小杂种，还瞪老子？”王狗子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迅速洇开一片红印，他咬着牙没哭，心里却把那几个混混的祖坟给刨了。

旁边一inidad 没急着动手，皱着眉头踢了踢王狗子：“你他妈在哪儿扎的堆？”

王狗子哆哆嗦嗦地说：“我……我就是个兵……”

“狗杂种还敢顶嘴！”光头扬起手，王狗子想躲都来不及。啪啪两巴掌下去，火辣辣的疼，他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赶紧说：“我错了，我错了……”那几个混混也跟着起哄，扇得王狗子一巴掌一巴掌。

被打得鼻青脸肿，王狗子趴在地上直喘粗气，忽然觉得有个东西硌着后腰，他一歪头，正是那把古剑。他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要是……要是亮出来呢？

可这么一想，他吓得马上掐了自己一把。这要是亮出来，那几个混混还不得把他活剥了？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发白。就在这时，光头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拎了起来。“说！还敢缩头？”

王狗子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没钱了……”

“没钱了就得死？”光头吼道，“老子们今天非得让你尝尝挂在城墙上晒尸骨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