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王狗子捂着鼻子，呵出来的白气一眨眼就被风刮散了。他缩着脖子往营帐里钻，军服上结的冰碴子“咔咔”直响。

“啧，又一大早。”王狗子嘟囔着，掀开毡帘，一股混合着马粪和鸦粪的臊臭味扑面而来。他骂了声“操”，一屁股坐到门槛上，揣着手跺了跺冻得通红的双脚。

帐里点着盘油灯，昏黄的光照着地上那把歪歪扭扭的青铜剑。剑身锈得厉害，只有剑柄处刻着的两个小字——“问天”。王狗子盯着它看了半天，想起昨天喝醉时说的胡话，心里“咯噔”一下。

“妈的，别是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吧？”他自言自语，手心出汗。前两天，他在边关废墟里翻找，挖出这把破剑，剑身沉甸甸的，入手冰凉。当时就觉得邪门，后来酒一迷，就听到剑鸣了……这军营里头，哪有天降神兵的道理？

正琢磨着，营帐外传来急促的踹门声。“开门！王狗子！都队列整装，边塞要出事了！”是排长老赵的声音，带着喘息。

王狗子心里“咯噔”又一下，猛地站起来，手抖着去拔那把锈迹斑斑的剑。“问天……”他低声念叨，握住剑柄时，手没抖。

穿好军服，王狗子摸到脸盆边，照常刮了下脸。铜盆里的水结着冰，刮脸时“刺啦”一声。他哼了一声，没在意。

assembled with the other soldiers in the cold morning air, their faces weathered by wind and sun. They were waiting at the border, anticipating danger. The sound of soldiers' feet marching could be heard in the distance, creating a tense atmosphere.

“王狗子，别磨蹭了！”老赵又踹了一脚，“将军下令，全体戒备，可能有敌袭！”

王狗子应了声，随着大部队走出营帐。寒风扑面，他紧了紧身上的蓑衣。抬头望去，远处雪山连绵，偶尔有敌军活动的马蹄声传来，让空气更加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