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脚步声又停了。素萝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恨不得把自己缩进石头缝里去。这脚步声……怎么听着像是停在那块青石板上了呢？她憋着气，连眼皮子都不敢抬，连呼吸都几乎断了。忽然，一股淡淡的熏香飘过来。素萝心里咯噔一下。

这香味……好熟悉。像极了那个他曾经在月夜下对她嗅过的味道。

她猛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眸子。男人穿着玄色的龙袍，金色的龙纹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把他衬得如同一尊九天神帝。他是九五之尊，是整个大陆的统治者，是曾经对她许诺过天长地久的人。

“你……”素萝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日子，她一直在这里等待，等待他的出现。她以为，他会带着悔恨和愧疚来找她，可他没有。他娶了别人，享尽了荣华富贵，却把一颗心留在了别人的身上。

男人缓缓地走上前，坐在她身边。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

“素萝，对不起。”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歉意。

“对不起？”素萝苦笑了一下，“你娶了别人，才来跟我说对不起？”

男人沉默了。他知道自己错了，他知道他伤害了她，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他的江山社稷，他的权力地位，都已经让她放手了。

“素萝，我知道我错了。”男人终于开口了，“我娶了别人，但我心里只有你。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素萝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他是在说真心话。可是，她已经不相信他了。她已经把一颗心掏出来，被他摔碎了，扔在地上，踩得粉碎。

“晚了。”素萝收回手，声音冰冷，“我已经不爱你了。”

男人愣住了，他没想到素萝会这么说。他以为，素萝会跟他一样，后悔，会跟他一样，想要挽回。

“素萝，你不爱我了？”男人的声音充满了痛苦。

“是的。”素萝回答得很干脆，“你不爱我的时候，我为你断情绝爱；你不理我的时候，我为你登上九五之尊。现在，你不爱我了，你说你后悔了，你说你爱我了。可是，晚了。”

男人看着素萝，心里充满了悔恨。他后悔自己当初没有珍惜她，后悔自己没有听她的劝告，后悔自己让她伤心，后悔自己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