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掐了烟头，吧嗒吧嗒嘴，把烟灰弹进烟灰缸。“行，不绕圈了。”他对着屏幕，声音带着点慵懒，“不过想溜？没那么容易。你小子叫什么名，哪队的？”

屏幕那头沉默了一下，才传来电子合成音，有点刺耳。“代号：夜枭。代号：黑鸦联盟。”这名字一听就挺够呛，老王眉头皱了皱。

“黑鸦联盟？”王义挑眉，“挺在全国的，怎么不自己组个战队呢？非得加进我这残兵败将里？”

夜枭：“……因为老王哥你这里最靠谱。”

“嘿，还知道老王哥我靠谱。”王义吹了吹烟灰，“行吧，先进来看看。你们那几个新人呢，都到齐了？”

“还没，主要先带这个夜枭，他情况比较特殊。”电子音顿了顿，“另外两个，一个叫‘烈刃’，一个叫‘静默’。明天才能到。”

“特殊在哪？”王义问。

夜枭：“……语言不通，算是被软禁状态。”

老王“哦”了一声，心里大概有数了。黑鸦联盟搞什么鬼，他不知道，反正现在英雄市场上鱼龙混杂，各种小组织冒头，谁有啥花样都说不清。不过眼下，他这“破烂货”战队，倒是成了不少边缘人的避难所似的。

王义打了个响指，屏幕亮了。“行了，先从基础练起。这个‘韧性冲击’，你看好哪个角度？”

屏幕上模拟出几个弹道轨迹，夜枭很快选了个角度，但明显是凭感觉，跟个新手似的。“这个怎么样？”

王义没直接回答，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画面一变，弹出一个数据流。“命中率百分之四十，但角度偏差太大，对方能轻易闪躲。试试这个，稍微压低一点，后坐力会小点。”

夜枭眼神一凝，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好。”

一通操作下来，比刚才强了不少。王义点点头：“还行，有那股子灵性。不过光灵性没用，得多练。这个，你用来什么？”

夜枭：“……潜行，侦察。”

“对。但别以为潜行就万事大吉。”王义手指在侧甲上点了点，像在敲击鼓点，“动静太大，或者目标太多，就是自寻死路。你看这个热成像，哪里最热？”

屏幕上出现热成像图，一片模糊的红点，男人的脸几乎看不清，只能大致判断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