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在茅草搭的屋顶下，呵出的白气刚冒出来就被人掐灭了。林凡心里骂了一句街，这鬼地方的冷风简直要钻进骨头缝里。屋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外面瞎晃悠。

林凡心头一紧，悄悄挪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面瞅。只见三个穿着破烂皮甲的家伙正围着火堆喝酒，其中一个吹了吹火，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窜，照亮了他们猥琐的脸。那家伙指了指林凡这间屋子，嘿嘿笑了两声。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自己这第一天就摊上事儿了。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这年头，光靠脸混的玩意儿可不多。

林凡脑子转得飞快。他现在手无寸铁，硬拼肯定不行。他摸了摸怀里，只有半块干粮和半壶水。这怎么够啊？他得想办法。

他假装还在睡，眼睛却盯着那三个家伙。其中一个家伙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他这屋走来。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蛋。他猛地坐起来，作势要爬出去，那家伙却一把将他拽住。

“小子，装什么死？”那家伙揪着林凡的衣领，把他拖到火堆边。“看你这么瘦，肯定没吃过什么好的，不如跟我混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林凡心里冷笑。吃香喝辣？他是喝西北风长大的？他强挤出一丝笑容：“大哥，我就住在你这附近，家里穷，实在没本事。要不，让我给你提水去？我跑得快。”

那家伙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似乎在掂量着什么。林凡心里默数一二三，然后猛地挣脱开，脚底抹油般就往屋外跑。

那家伙大怒，骂骂咧咧地追了上来。林凡跑到一个墙角，猛地拐进一个破败的猪圈。猪圈里一股子恶臭，几头瘦骨嶙峋的猪哼哼唧唧地拱着食槽。林凡看到墙角有条排水沟，赶紧溜进去，躲在一堆烂泥巴后面。

那家伙追进来，见没人，悻悻地走了。林凡等了半天，见那家伙真的走了，才敢探出头。他擦了擦冷汗，心想今天真是捡条命。

他估计自己暂时安全了，但心里清楚，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他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找个能活下去的地方。

林凡在猪圈里转了转，看到旁边有个破瓦罐，里面还有点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