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里直播间的弹幕像一群炸了毛的蝗虫，噼里啪啦往苏梨花脸上糊。她扯着嗓子吼了吼：“不是结业！是我战略性摸鱼！懂？懂就行！”底下瞬间又被刷屏，全是各种问号和鬼画符。

苏梨花揉了揉眼睛，一连几天高强度直播，连轴转算命的累得她只想瘫。昨晚熬夜追剧，今早起来直接启动了“假人模式”，对着镜头胡言乱语都算不上，连胡言乱语都不会了，就只会尬笑和比手势。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感觉喉咙都哑了，“之前给大家占卜的风水，大家别当真……其实我一直没去看过，全靠瞎蒙！对，瞎蒙！那套老宅子我连地址都对不上，光从网上找的图片瞎比划……”直播间的观众已经炸锅了，各种“哈哈哈哈”和“牛逼”刷屏。

苏梨花看着手机电量，只剩二十多 percent，再不下去直播，电脑都得黑屏。她叹了口气，突然手机一震，屏幕上跳出一条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异常，‘虚妄之眼’功能全力启动……”

“啥玩意儿？！”苏梨花吓了一跳，差点握不住手机。只见她眼前的世界，包括直播间里那些观众的聊天框，都像是隔了层毛玻璃，模模糊糊的，带着一层水汽，像是蒙了层雾。

她眨了眨眼，世界依旧。她皱眉，试着集中精神看向屏幕。下一秒，弹幕里的“哈哈哈哈”突然变成了扭曲的鬼脸，那些“牛逼”两个字，像是变成了张牙舞爪的小妖精，还在她眼前晃悠，发出“叽叽歪歪”的怪叫。

“卧槽……”苏梨花倒吸一口凉气，这什么情况？幻觉？还是系统BUG？

她试探性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只见屏幕上显示的“新手村新手村”四个大字， letters 在微微蠕动，像是有生命一样，边缘还泛着幽幽的绿光，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感？

“我去……”苏梨花后背一阵发凉，这玩意儿比她算命算错强多了，这算什么？直播加载鬼畜特效？不对！

她颤抖着手，点开一个粉丝发的 repent，里头是一个姑娘哭唧唧喊着要跳楼的视频。视频里姑娘穿着白色裙子，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地对着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