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破代码真是要命。

我敲得手都快抽筋了，边上的保温杯都见底了。这破功能，调试八百遍都TM是个坑，烦死了。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顺手把旁边的零食袋子扔了。啪嗒一声轻响，袋子里的小饼干散了一地。

客厅。

妈跟那狗子对视两眼，那小家伙毛茸茸的，眼睛亮晶晶的，特别可爱。我弟缩在沙发角落，小脸都快贴到屏幕里去了。妈伸手想摸它，那小东西立马竖起耳朵，警惕得很。

“行吧行吧，”妈撇撇嘴，作势要收手。

谁料那狗子居然叼了叼她的衣角，呜咽两声，软软地蹭过来。妈一愣，那小家伙还挺会撒娇。我弟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活像个没电的娃娃。

妈没多想，伸手摸了摸。那小东西温顺得不得了，呜咽两声，然后翻了个身，露出肚皮。

“嘿，还怪乖，”妈摸着它，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我弟还在那儿愣着，小手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子。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眉头微蹙：“天天，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弟小声嘀咕，眼睛死死盯着那狗子，看得我都有点毛了。

妈没在意，转身回厨房了。我弟突然站了起来，走到纸箱旁边，蹲下身。

借着客厅的灯光，我看见他小脸煞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纸箱，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我放下手，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过去：“天天，你怎么了？”

我弟猛地抬头，眼神空洞，像是刚从噩梦中惊醒。他伸手，颤抖着，却没敢碰纸箱，只是死死盯着那团黑影。

那狗子似乎被吓到了，呜咽一声缩了缩脖子，但没躲开。

“天天，”我试着问，“你是不是怕它？”

我弟咬着嘴唇，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神乱糟糟的，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他慢慢地移开视线，小声说：“它……它好像在看我。”

“看你看什么？”我皱眉。

“我……我不知道，”我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它好像……好像笑了。”

我莫名其妙，伸手想碰碰他，却被他下意识地躲开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今天不对劲。

“天天，你是不是发烧了？还是昨晚没睡好啊？”我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