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站定在操场一边，老王那张刻薄的脸上像是刻了字似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她脸上了：“就你这慢吞吞的样儿，将来怎么指望你打球？体育课不及格，放学留堂！”周围的同学都笑着看这边，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知道了王老师。”林晓小声嘟囔，手揪着校服衣角。刚才被奶茶小哥拽着去看辩论赛，她错过了两节课的体育课，这节老王点名，正好撞上。她想着顶多被骂几句，没想到这么严重。奶茶小哥站在旁边，低着头也不知道在干嘛。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回队里！”老王一挥手，哨声又响了。

林晓磨磨蹭蹭往回走，心里把奶茶小哥也拉出来骂了一顿。这小子，就懂拽她去看那些没意思的辩论赛，自己也不知道多帮帮她。除非……她眼睛突然瞪圆了。什么？除非她能赢得辩论赛冠军？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觉得好笑。就她这口齿伶俐？半文不白的，哪懂那些高深的辩论技巧。但转念一想，她平时不是挺喜欢看那些庭审剧、综艺辩论吗？那些人说话多溜啊，如果她……也能那样，是不是就能赢？

这个念头一旦起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林晓突然觉得，这么多年的憋屈，是不是该换换活法了？

奶茶小哥叫谢辰，是新生辩论队的。刚才一直低头，原来是在看她。林晓脸一红，假装整理头发，偷偷瞟过去。谢辰似乎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你要是真的想学辩论，”谢辰突然开口，“我可以教你。”

林晓猛地抬头，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掉地上。“你……你愿意教我？”她声音都在发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谢辰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上扬：“就你？体育课都跟不上的？”他顿了顿，“不过，我现钱也教你。”

林晓愣住，以为听错：“什么意思？”

“辩论赛奖金，有我一份。”谢辰说，“赢了，我把奖金分你一部分。当然，你得多表现。”

林晓心跳得像打鼓，手心全是汗。她踮起脚尖，凑近谢辰耳朵：“我……不会骗你吧？”

“废话。”谢辰低声说，手指在她发顶轻轻一点，“不过，你的偶像包袱得先扔了。”

林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点紧张劲儿都没了。她看着谢辰，突然觉得，也许这次真的不一样了。反正，她还能怎么办？只能试一试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