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晃了晃脑袋，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但还是强撑着坐起来。这茅草屋虽然简陋，但透着一股子野生的烟火气。他娘的，这日子，跟以前在城里坐着出租车，闻着香水味儿混在一堆儿比，真是两码事。

屋子外头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的。王五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咋还来人了？不会是那个小丫头又跟他犟呗？他赶紧低下头，对着自个儿的泥腿子又蹭了蹭，心想，别让那丫头看见自己这副鬼样子。

门“咿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丫头走了进来。这丫头约莫十五六岁，脸蛋儿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她手里挎着一个竹篮子，里面装着一些干柴和野菜。王五抬起头，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着她，心想，这丫头，今天怎么没带那股子冲天劲儿？

小丫头也没看他，径直走到灶台前，开始生火。她的动作麻利得很，不一会儿，灶膛里就窜起了橘红色的火苗。她回头看了王五一眼，说道：“王五，你早上的猪食还没喂呢。”

王五嘿嘿一笑，说道：“我娘的，忘了。你帮我把篮子放下，我去喂猪。”说着，他蹒跚着站起来，险些摔倒。小丫头见状，连忙上前扶了他一把。王五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小丫头，你手可真热。”

小丫头脸一红，甩开了他的手，说道：“王五，你放尊重点儿。”

王五嘿嘿一笑，说道：“好好好，我放尊重点儿。”说完，他转身走向猪圈。猪圈里养着几头肥猪，它们见王五进来，便“哼哼”叫着围了上来。王五拿出猪食，开始给它们喂食。猪们见食，便埋头大嚼起来。

喂完猪，王五回到灶台前，开始做饭。小丫头也在旁边帮忙，她洗菜、切菜，动作娴熟得很。王五看着她，心里暗自赞叹。这丫头，还真是个能人。

饭做好后，王五和小丫头坐在灶台前吃饭。王五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说道：“小丫头，你今天怎么没带那股子冲天劲儿？”

小丫头白了王五一眼，说道：“王五，你少说两句吧。我今天要是有那股子冲天劲儿，还能帮你做饭吗？”

王五嘿嘿一笑，说道：“好好好，我不说了。”说完，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