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的手没松，反而又往前探了一点点，指尖擦过林晚的脸颊。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和一点淡淡的冷冽香，像是某种昂贵的古龙水，但混着劣质烟草，味道有些冲。

“怎么？觉得我Hold不住？”沈司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但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还是说，刚才被我的手掐着喉咙，让你觉得这戏还没演够？”

林晚的脸颊火烧火燎的，气得肝儿颤。她张了张嘴，想骂句难听的，可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瞪着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包被甩在地上的钱包，她早就扔在脑后了，现在才想起来，心里更烦躁。

沈司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随即又像是被什么打断，冷哼了一声。“行，不陪你玩了。”他猛地收回手，但没走，反而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晚，“林晚，咱们之间，还没完。”

林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半步。靠在身后的墙面上，她才觉得稍稍有点底气。“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就因为刚才的事，你就……”

“就因为？”沈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往前踱了两步，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闲散，眼神却锐利得像要刺穿林晚的心，“你当我是吃素的？就因为你想躲，我就得让你躲？”

林晚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她一直以为，沈司闹事也就是一时兴起的，毕竟他那身份，闹完了拍拍手走人，她这点麻烦，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现在看来，好像自己小看他了。

“沈司，你到底想干什么？”林晚的语气有些发硬，试图在气势上压住他，“你要是觉得我碍着你什么了，大不了我走，行了吧？”

沈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走？你走得了吗？”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林晚，”沈司往前又逼近了一步，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颊，“我听说，你最近在跟别人走得很近。”

林晚浑身一僵。

这话是从什么时候传到沈司耳朵里的？她不清楚，但沈司显然不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