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这头疼劲儿又上来了，像有人拿着铁棍在太阳穴边上不轻不重地抽，抽得人眼皮直打架。林子皱着眉头，半天才把眼睛彻底睁开一条缝，还是个逆着光的方向，刺得他眼睛直发酸。等适应了点，他才看清，自己正躺在医院那种硬邦邦的病床上，墙壁是雪白的，天花板上还有几条歪歪扭扭的管线没撤走。

等症状监护仪发出“嘀嘀”的轻响时，林子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在医院。这感觉可真怪。说陌生吧，毕竟不是第一次进这儿，上次好像也是因为撞了头，后来发生啥了，他的记忆就跟断了电似的，一片空白。说熟悉吧，这病房的布局，这消毒水味儿，怎么闻着都透着一股子亲切？就像老家老宅子，虽然破破烂烂，但住习惯了就挪不窝了。

“醒了？”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子猛地转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正站在病床边，手里还拿着个啥记录本，笔在那儿划拉着。她的声音挺好听，但透着一股子公式化的冷清，跟刚才那个试探性的声音完全两样。

林子有点茫然，“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疼，还有……好像有点乱。”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是光滑的，没什么毛毛。再摸摸下头，光溜溜的，也没穿衣服。

女医生停下笔，看着他这动作，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憋住了。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调调：“林子，你终于醒了。症状已经稳定了，不过你的身体检查报告出来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林子心里咯噔一下，头更疼了，“是不是……脑子？”他想起刚才那种混乱的感觉，脑袋像是被强行塞了一堆没用的垃圾，塞得满满的。

女医生低头看了看记录本，又抬眼看他，“主要是内分泌系统有点紊乱，还有……性腺发育异常。”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林子瞬间变得惨白的脸，“简单点说，可能存在性别认知障碍的情况。”

“性别？认知？障碍？”林子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瞬间宕机了。“女医生，你跟我说清楚点，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我……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