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头还是这么疼。林子挣扎着睁开眼，刺眼的光线让他又眯了回去。等症状监护仪那头开始有点响，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在医院。这感觉……挺陌生，又挺熟悉。好像以前来过，又好像从来没来过。“醒了？”一个声音响起，带着点试探。

林子转过头，看见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冲他咧嘴笑。“别动，先好好休息。”医生说着就要按床摇铃。

“别、别按铃……能、能出去吗？”林子声音有点沙哑，像是砂纸磨着木头。医生愣了一下，示意护士扶他坐起来。

坐起来瞬间天旋地转，林子赶紧扶着床头稳了稳。“哎，你怎么样？”医生问。

“没、没什么，就是……”林子欲言又止，想起昨晚的事儿，心里一阵恶寒。“我……我昨晚怎么了？”他声音有点发颤。

医生沉吟片刻：“昨晚你从楼梯上摔下来，昏迷了三天三夜。没事了，就是有点脑震荡，现在恢复得不错。”

“楼梯？”林子脑子嗡嗡的，“我怎么会摔楼梯？”

“你邻居老王报的警，说你半夜鬼叫，还砸东西。”医生有点尴尬，“后来警察带人来了，你就在楼下闹腾，非要拉个姑娘上楼，结果……”

林子脸色一白，冷汗都下来了：“我……我拉了个姑娘？”

“对啊，那姑娘吓坏了，后来她自己跑了。你倒好，还在楼下唱K呢，最后自己不慎摔了下来。”医生心里直摇头，这患者，真是个人才。

“我、我唱K了？”林子想不记得，昨晚的记忆像断了线的风筝，一片空白。

“嗯，唱的是《两只蝴蝶》，跑调得厉害。”医生兀自补充道，“对了，你家属怎么没来？他说让你好好休息，别管他，让你等我电话。”

“家属？”林子心里咯噔一下。

“你老婆，李芳。”医生说。

林子猛地坐直了：“我、我老婆？她……她人呢？”

医生看着他，欲言又止：“你老婆……昨晚跟你吵翻了，早上就走了。”

“走了？！”林子猛地站起来，脑袋嗡的一声，“ она что сделала?!”(她干了什么？！)

医生被他的反应惊了一下：“你……你老婆昨晚跟你吵架，你后面摔下来，她当然着急了，后来找你找不到，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