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头还是这么疼。林子挣扎着睁开眼，刺眼的光线让他又眯了回去。等症状监护仪那头开始有点响，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在医院。这感觉……挺陌生，又挺熟悉。好像以前来过，又好像从来没来过。

“醒了？”一个声音响起，带着点试探。

林子循声望去，是个戴着眼镜的医生，看起来挺年轻，眼角还有点婴儿肥。旁边还站着个护士，正拿着什么东西戳戳点点，估计是在量体温啥的。

“我……在哪？”林子声音还有点哑，像是砂纸磨过。

“医院，具体是……脑科。”医生指了指床头那块电子屏，上面显示着一堆看不懂的数字和英文。

脑科？林子心里咯噔一下。他使劲想，昨天晚上……好像在酒吧，和个姑娘喝多了，然后呢？然后好像就被人打了一顿？不对，好像没被人打。然后呢？然后他好像……摸了个男的？这不对啊！他不是弯的啊！林子一把抓起旁边的手机，翻到日历一看，12号，昨天。他记得昨天是9号啊！这时间怎么跳过去了？

“你记性不太好啊。”医生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笑了笑，“昨晚喝多了，出了点意外，送来了这里。”

意外？林子皱起眉头。他明明记得自己没出意外。可能是医生在骗他？他可是个网文作者，最擅长分辨谁在忽悠他了。

“医生，我昨天……到底怎么了？”林子盯着医生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点破绽。

医生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你这伤没好利索，别瞎想。总之，昏迷了两天，今早总算醒了。以后少喝点酒，知道吗？”

林子还想再问，旁边护士递来一杯水：“先喝点水，缓缓。”

林子接过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看着护士，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点什么。

“护士，我……我昨晚，是不是见了什么人？”林子小声问。

护士愣了一下，看了眼医生，然后摇摇头：“没有啊，来了之后就没再见过别人。”

医生走了过来，拍了拍林子的肩膀：“子，你真的没事吗？”

林子看着他，沉默了。医生的眼神很真诚，不像是骗他的。那……那自己是不是真的记错了？昨晚那个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