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盯着屏幕上的标题，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又他妈来？”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火气，“哪个写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我妈喊我回家吃饭都比这强。”

小张咽了口唾沫，脸色有点白，“林导，这……这是隔壁组的稿子，好像是有人看了之前的料，瞎编的，我们这边……”

“瞎编？”林风“嗤”笑一声，把烟蒂扔进烟灰缸，“看着像是瞎编，但为什么准得像吃了我的魂？说我脚踏两条船，那个女人照片都扒得贼干净！还有那条，说我靠的是背景，原文明明是靠的是本事！”他把平板往桌上一摔，“张小张，你说我现在该演个暂停，还是直接开喷？”

小张抖了抖肩膀，赶紧把平板收起来，擦了擦手心汗，“林导，要不……我们先澄清一下？或者换个角度，换几个角度也行，反正现在口径统一，不就过去了吗？”

“澄清？”林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澄清个屁！现在这世道，澄清比做假账还难！澄清完了，人家还是觉得你在撒谎！这帮媒体，就是想看我能喷几句压压惊，然后他们晚上才有谈资！”他把椅子往后一拉，在椅子上坐正，拍了拍小张肩膀，“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澄清，没必要。”

小张松了口气，头皮却有点发麻，“林导，那……那我们准备下周的直播？还有那个广告……”

“直播？”林风眼睛一眯，来了点兴趣，“怎么，想直播拍地摊？还是想让那帮黑粉来直播间送花？行，直播就直播，谁怕谁！”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啊，谁要是敢进直播间骂我一句，我就让他连麦念诗，念到他自动断线为止，纯天然无污染的绕口令直播！”

小张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唾沫喷出来，连忙摆手，“林导，那不行，那影响我们形象啊！”

“形象？”林风嗤笑两声，“现在形象重要还是吃饭重要？他们骂我，肯定是觉得我还不够惨！行，那我下午就发个消息，宣布下午五点，准时开播，标题就叫——‘林风，今天你骂我，我就按在地上摩擦’！”

小张看着老板那副没皮没脸的样子，又有点想笑，又有点可怜他，“林导，要不……我们换个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