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最近有点烦。

不是因为他那个快要被经纪公司逼疯的苏打水角色，也不是因为前任影帝又想抢他戏，而是因为他昨天晚上刚拍完一部都市爱情偶像剧罢了。

“林先生，您真是个天才。”导演身后的小导演捧着剧本，一脸崇拜，“您看，这个眼神，这个微表情，简直就是为苏打水量身定做的。”

林凡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靠，这破角色，我演得跟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似的，能叫天才？他摸了摸下巴上刚长出来的青涩胡茬，昨天晚上为了那个该死的镜头，差点被对方的男主（影帝）给掐脖子掐出六亲不认。

“我们艺术家嘛，要的就是这种即兴发挥。”林凡皮笑肉不笑地应付着。

小导演走了，助理小杨赶紧凑过来，献宝似的晃了晃手里的平板：“林哥，您看这个。您昨天那个眼神特写，网上炸了。”

林凡凑过去一看，差点被气得笑出声来。某个娱乐八卦小报的标题赫然写着——《影帝VS小生，一招眼神杀逼疯对手！林的演技堪比影帝？》。

配图正是昨天那个他差点被掐出鼻血的镜头。下面评论区跟炸开了锅似的，全是各种“卧槽”“这演技太绝了”“林凡终于要逆袭了”之类的。

林凡嘴角抽了抽，心里翻了个巨大的问号。

他一个正经的巫师，下凡体验娱乐圈生活没几个月，天天除了被各种小妖精烦，就是被影帝社死，他演的那些个悲情角色，能叫演技好？他那是演得太“真实”——太傻了呗。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就是个毛毛雨吗。”林凡随手关掉平板，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毛毛雨？他怎么感觉像块滚烫的炭烤全羊，差点把他刚长出来的胡子给烫掉？

他摸了摸下巴，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他这是干嘛呢？混娱乐圈混成这样，是不是有点对不起他那张脸——以及他那对能看穿一切（主要是看穿人心）的眼睛？

不行，总得换个活法。

林凡摸出手机，点开了那个他最近天天刷的、专门给普通人找“神明”的APP——“神明请上线”。

最近他运气爆棚，身边麻烦事儿一个接一个，他怀疑不是系统的问题，就是他这个巫师的能量场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