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电脑椅上弹起来。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响得震天。隔壁老王还在呼呼大睡，那家伙真能睡，跟他这夜猫子八字不合。

“咳咳，发什么疯呢。”他对着屏幕吹了口气，“这火星模拟器又出BUG了，把动力甲渲染成豆腐渣了。”他点了几下鼠标，画面晃了晃，总算恢复正常。看着屏幕上笨拙的火星虫，李明撇撇嘴，“小样儿，还跟做梦似的咬人。”

昨晚那梦，把他给折腾得够呛。红得像血炭的夕阳，没错，那是火星。那几个穿着动力甲的火星虫，纯属他瞎编的，吓唬自己呢。结果越想越像，把自己给吓醒。

“搞钱，必须得搞钱。”李明把咖啡灌到嗓子眼，眼睛突然一亮，“对了，投资人那边的反馈我忘了发给老王了。”他抓起桌上的手机，“得赶紧，别耽误事儿。”

打完电话，李明长舒一口气。投资人那边意见挺大，主要觉得火星基地计划风险太高，回报周期长。建议他先做个民用版本，比如智能家居？李明听得直摇头，“那玩意儿多没意思啊，没挑战。”

“那你打算怎么办？”投资人磨叽磨叽半天，最后还是这句直白。李明把手机揣兜里，“还能怎么办，继续搞火星啊。”

“年轻人，别冲动。”投资人苦口婆心，“你看看现在这市场，智能家居、VR游戏，哪个不香？你再好好想想。”

李明没搭理他，直接挂了电话。他倒要看看，那些搞民用产品的，能有多“香”。

下午，李明照例去咖啡馆蹭网络。老王正跟一帮中年妇女聊养生，看到李明，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吧，小年轻，最近又瞎琢磨啥呢？”

“还能啥，老项目呗。”李明搅了搅咖啡，“就是投资人有点意见。”

“呗呗呗，”老王呷了口枸杞茶，“有意见就改呗，谁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正说着，咖啡馆门开了，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四十来岁，精瘦脸，眼神犀利，扫视一圈，最后停在不远处的空位。“服务员，这里能坐吗？”

服务员赶紧点头哈腰：“能啊能啊，老板您请坐。”

那男的坐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往桌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