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睁开眼，脑袋像被电钻钻过一样疼。浓重的消毒水味钻进鼻孔，强迫他打了个喷嚏。视线模糊，等他眨巴几下，才勉强看清头顶的白色天花板。

“醒了？”一个干巴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明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制服、头发花白的男人，手里拿着个平板，正用眼角余光瞥他。

“爸……我这是在哪？”李明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男人“啪”地合上平板，凑近看了看他的瞳孔，又摸了摸额头，“医院。别胡说，你就在A市第一人民医院，出了个车祸，重度脑损伤，昏迷快半个月了。”

车祸？李明脑子嗡的一声。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实验室对着火星基地的模拟系统狂改代码，怎么会……“那火星基地的事呢？模拟系统跑不通，我就去楼下的咖啡馆查资料，然后……”

“别提了，你这技术宅，脑子里只有代码，上次骑共享单车还撞电线杆上呢。”男人叹了口气，又拍了拍他的手背，“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就是得好好养着。”

李明这才注意到身上穿着医院的病号服，腿上还绑着东西。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动弹不得。

“别动！”男人连忙按住他，“药效还没退干净。”

“爸，我妈呢？”李明想起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疑问。

男人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她……上周跟你老婆离婚了。”

李明的心猛地一沉，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摆。他跟老婆床头吵架床尾和，怎么就……离婚了？还没等他消化这个消息，更让他震惊的事情来了。

“对了，你昏迷期间，收到个快递，一直在你病房门口放着。”男人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个黑漆漆的盒子，看上去像块电路板，但边缘泛着金属冷光。

李明接过盒子，入手冰凉，还一阵阵轻微震动。他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一块巴掌大的芯片，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纹路，中心处镶嵌着一颗幽蓝色的晶体。

“这是啥？”李明疑惑地问。

“不知道……”男人摇摇头，“快递单是空的，送快递的小哥说有个不明人士托他送来，没留下名字。你醒来看看，要是你要，就收起来，要是不用，我扔了。”

李明盯着那块芯片，总觉得它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