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敲保温杯的手停住了，眼睛在林川脸上溜了一圈，又慢悠悠放下杯子。林川额头渗出冷汗，手心黏糊糊的，估计是紧张出汗了。这婆娘，肯定是看出自己心虚了！林川心里哀嚎，面上还得皮笑肉不笑，赶紧收拾桌上的东西，“哎呀，护士长，我该去帮王叔换药了。”

护士长没说话，目送他出门。林川恨不得自己有个隐形翅膀飞出去，身后那眼神，跟X光似的。刚拐过走廊，他就觉得后脖颈发凉，妈的，看来真被发现了。白天拖老太太那事儿，动静不小，这医院里，有眼睛的人多着呢。

回到病房，王老太还在睡着，呼吸平稳，脸色看起来也好多了。林川这才松了口气，赶紧铺上干净纱布，换掉旧的。手忙脚乱之际，他习惯性抬眼，想看看王老太的魂呢，结果——空的！

愣了三秒，林川猛地坐直，差点把旁边的药水瓶碰到。不是吧？这魂怎么没了？早不是那种半透明幼灵，现在彻底隐形了，连点气息都没了。

他凑近了，盯着王老太的脸看，眼睛一眨不眨。这老太太的魂呢？去找别人啦？还是……被什么弄走了？林川心里咯噔，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医院里怨气重，王老太又是拖了挺久，魂魄肯定不小，就这么凭空消失，不像是什么好事。

“林川，有事？”身后传来声音，是隔壁床的老头的家属，一个中年男人，正拿着个保温杯喊他。林川吓一跳，连忙转身，“啊，没事没事，王叔睡得挺好。”他压低声音，“您再看看这床，感觉……不对劲。”

男人皱皱眉，“怎么了？老太婆呼吸平稳啊，医生都说没事了。”他探头看了看王老太，又看了林川一眼，嘀咕道：“你小子，是不是也想让她赶紧走？我看她这魂，别扭得很。”

林川心里一沉，这老头……居然也感觉到了？难道不是他的魂跑了，而是……被人收走了？他猛地抬头扫视四周，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值班护士推着小车走过，连个鬼影都没有。难道是白天那保安？还是护士长？一个个都深藏不露，搞不好这医院里，全是会抓鬼的。

他赶紧给老头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我看看她身上有没有 lạ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