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刚把那老太太挪到单独的病房，护士长就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杯子里飘着几颗枸杞，估计是熬了一下午的通灵实验。

“哟，林实习生，手艺不错啊，这病房都不用申请，直接拎过来得了？”护士长声音不高，但那笑意有点过分。她眼睛滴溜溜一转，盯着林川手心，“我说林川啊，最近看书多，还是实践多？这眼神准得很嘛，一上来就能看出个所以然，不像某些人，只会按部就班。”

林川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你这老虔婆还真是没完没了。他瞥了她一眼，装作不经意地说：“护士长您多虑了，就是个普通病人，可能有点老年痴呆，看东西乱七八糟的。”说完赶紧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等林川回来，护士长已经靠在门框上抽烟了。这人性烟还真抽。林川皱皱眉，朝她行了礼，转身回到病房。

病房里气氛有点诡异。老太太躺在床上，眼睛睁得老大，一动不动，像具标本。林川凑过去，借着走廊的灯光看她的脸，发现确实有点不对劲，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一样，皮肤紧贴着骨头，惨白惨白的。

“老头子……”老太太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石头，“别走啊……”

林川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太太该不是真的有鬼吧？他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看向门口。

“老人家，您这是怎么了？需要休息就好好休息，别乱说话。”林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

“我……我撑不下去了……”老太太的眼睛突然睁开一条缝，里面闪过一丝厉芒，“那东西……又来了……”

林川浑身汗毛倒竖。那东西？难道什么饿不死人的玩意儿？他握紧拳头，心里想：老娘，你可千万别害我啊。

老太太突然坐了起来，浑身抽搐起来，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溺水的人。林川吓坏了，赶紧去扯床单想给她绑上。

“别碰我！”老太太突然尖叫一声，一把推开他。她猛地坐起来，指着林川，手指扭曲成利爪，“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林川愣住了：“我……”

“死亡通知单……”老太太突然念叨了一句，然后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一僵，彻底不动了。她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