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凑过去：“奶奶，您怎么了？是不是药水是不是看花了眼？咱们这里是急诊，用的都是正规药液。”那老太太浑浊的眼睛死死不离开输液瓶，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是伸出枯瘦的手，直指瓶子。

“药……液……”老太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有无形的钩子把她的声音勾走了一样。她力气不大，手指头都在发抖，但那指向输液瓶的劲儿，却像是有千斤重。

林川皱了皱眉，这老太太怎么突然神经兮兮起来了？他凑得更近了些，借着光线仔细看了看输液瓶里的药水，无色无味，标签上写着葡萄糖氯化钠注射液，典范货色，哪有不对劲的地方。

“奶奶，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川伸手想碰她额头，老太太浑身的肉都 vibing 像皮筋似的，一碰就缩回去。

“别碰……”老太太突然尖叫一声，猛地缩回手，眼睛瞪得溜圆，“那……那是什么！”

林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就在输液瓶的瓶壁上，有一只手！一只骷髅手！

这玩意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药瓶是空的，刚才还冒着一股甜丝丝的药味，谁送的？

“奶奶，您老是不是眼花了……”林川伸手想把输液瓶拿起来仔细看看，手刚碰上一半，那骷髅手突然动了！

它像是被粘在瓶壁上一样纹丝不动，但现在，它却缓缓地、轻轻地、慢慢地，自己朝林川的方向伸了过来！

林川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缩回手，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骷髅手伸了半天，也没能碰到林川的衣服，最后又慢慢地缩了回去，重新贴在药瓶壁上。

“妈的……”林川暗骂一声，这医院里到底有什么名堂。

就在这时，护士站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护士尖着嗓子喊：“哎，老王，快来帮忙！这老太太晕过去了！”

林川闻声回头，只见那个刚才还和老太太搭话的护士正指着老太太的方向，脸色煞白。

林川赶紧挤过去，只见老太太 lay 平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紧闭，呼吸急促，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奶奶！”林川蹲下身，伸手探了探老太太的鼻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