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杏缩了缩脖子，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让她打了个哆嗦。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看向外面阴沉沉的天。雨还在下，不大，但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让她觉得浑身难受。

“醒了？”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林晚杏回头，看到顾云霆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厚外套。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身寒气，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你回来啦。”林晚杏的声音有些沙哑。

顾云霆走近，替她把门关上，然后脱下外套递给她。“外面冷，穿上。”

林晚杏接过外套，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戒备。“你今天……心情很好？”她注意到他嘴角挂着一丝浅笑，这是最近很少见到的。

顾云霆走过去，坐在床边，拉过被角盖在她腿上。“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林晚杏顿了顿，想说因为你最近对我好得 Turbo 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了看顾云霆，又看了看窗外，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顾云霆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温度不高，但很稳。“我知道你还在怀疑我。但晚杏，我真的变了。以前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林晚杏一愣，抬头看他。顾云霆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丝毫欺骗的意思。“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顾云霆握紧她的手，“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不会再让你失望。这次，我保证。”

林晚杏沉默了。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三个月前那个雨夜，她亲眼看到顾云霆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然后是她被撞下楼梯，失去了记忆。醒来后，她就被顾云霆找到了，他发誓会照顾她，让她重新爱上他。

可是，那些温柔的眼神，那些热烈的拥抱，真的假的？

“晚杏？”顾云霆见她不说话，轻轻唤了一声。

林晚杏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渴望，像一朵烧不尽的野火，让她无法抵挡。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手心渐渐出汗。她想起曾经和顾云霆在一起的时光，那些甜蜜的瞬间，那些温暖的拥抱，那些海誓山盟……

“你……”林晚杏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