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心里一咯噔，手里的铁锹差点没拿稳。这声「喂，新来的？」飘过来的时候，他差点以为是风声。转回头，那瘦小身影还真就顶着个羊头灯笼，慢悠悠地从阴沟里爬了出来，动作那叫一个滑稽，活像条刚从泥鳅洞里钻出来的癞蛤蟆。「谁新来的？」老张把铁锹往地上一杵，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那瘦小身影抬起头，露出一副没睡醒的表情，嘴角还挂着一根泥点子。「就我啊，刚来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像塞了块破布。老张上下打量他一番，这小子看着不壮实，顶多一米五五，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破麻衣，脸上脏兮兮的，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乞丐。

「看你这模样，是来牧魂司讨饭的？」老张语气不太友好。这地方可不是慈善机构，来了就是干活的，不是来混饭吃的。

那瘦小身影笑了笑，不卑不亢。「不是，我是来收魂的。」说话间，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在手里掂了掂，眼里的光芒闪了闪。「听说这里缺人手，我就来报道了。」

老张愣了愣，收魂？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惨兮兮的收魂使？一般来说，收魂使都是一表人才，要么一身仙气飘飘，要么一脸煞气逼人，哪像这小子，看着弱不禁风，跟个没吃饭的瘦猴似的。

「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老张狐疑地看着他。

那瘦小身影摇摇头。「不开玩笑，我可是有任务的。」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信封，递给老张。「这是司主亲自交给我的，说最近这里收魂量严重不足，需要我去外面跑跑。」

老张接过信封，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是……」信封里是一张地图，上面标注了几个地方，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自行探查，按需收魂。

老张把地图塞回口袋，沉声说道：「行吧，既然是司主的命令，那就不是开玩笑。从今天起，你就是牧魂司正式员工了。先跟我来，带你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那瘦小身影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嘞，多谢老张哥！」

老张瞪了他一眼。「叫我老张就行，别叫老张哥，听着肉麻。走吧，先去仓库领装备。」

两人转身往仓库走去，那瘦小身影一直小跑着，跟在老张后面，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太好了，终于有工作了，总比在这阴沟里爬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