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张把那块歪脖子牌子上的泥巴蹭干净了点，借着雨水的光，把“牧魂司”三个字又瞅了瞅。鬼画符似的，但字儿确实这么刻着。他咽了口唾沫，门口没个台阶，雨水哗哗地冲着门槛子，跟没关好的门似的。

“操，死马当活马医。”老张把包往旁边树一杵，掸了掸湿漉漉的裤腿，伸手推了推那扇虚掩着的吱呀作响的木门。

里面的光线确实挺暗，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扑面而来，有点霉味，又有点阴冷，还夹杂着啥玩意儿，说不出来的邪性。老张鼻子皱了皱，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脚踩在门槛旁边那块稍微高点的砖头上，嘎吱嘎吱响。

他就仨屋，两间库房，一间空架子。空架子还好，关键是那两间库房，看起来也不像是放啥宝贝的地方，东倒西歪的全是木头箱子，有的盖着破油布，有的直接露着，不知道里头塞了些啥玩意儿。空气里那股味道越闻越冲，像是放了多少年的陈年旧醋，又像是……死人的寡淡气息。

“妈的，就这？我还以为有啥惊天动地的大场面呢。”老张嘀咕着，往前走了两步，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块巴掌大的黑石片，棱角分明，入手冰凉，而且还……挺沉？

老张叼着烟，用手指了指那石头，“嘿，谁放这玩意儿呢？打发神经病的？”

他刚想伸手去拿，那黑石片突然就跟有灵性似的，自己颤了颤，从箱底弹飞起来，擦着他鼻尖飞过去，“噗”地一声钉在了对面墙上，跟吸了钉子似的，稳稳当当立在那儿。

老张吓了一跳，手里的烟差点没撒了。“卧槽，什么情况？”

他凑近了，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那石头。巴掌大，通体黢黑，表面光滑得邪乎，正中间还刻着一个眼瞅着就能搓掉的小笑脸。老张伸手去摸，刚碰到石头，一股子尖锐的电流瞬间窜了他指骨里，浑身一哆嗦。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辣手！”

那石头立马又颤了颤，小笑脸扭曲了，变成了一个哭脸。“系统绑定中……检测到宿主灵魂波动……绑定失败……重新尝试……”

老张：“……”

这啥玩意儿？石头会说话？还系统？该不会是这破地方搞的什么心理测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