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正哼哧哼哧往鞋铺里够搭布的绳子，门“咣当”一开，傻柱叼着根没燃完的烟卷儿，一脸霜打的菜花，进门就扔在地上：“我说，老王叔，你这破鞋铺里咋还有股子胶水味儿，熏死个人。”

老王直起腰，背上的汗珠子顺着衣领往下淌：“嚯，柱子今儿个这是又从哪淘换来的破铜烂铁啊？”他顺手抄起扫帚，没好气地朝着那烟头甩过去。

“哎呀，我的宝贝疙瘩！”傻柱夸张地扑过去，把烟头在裤管里蹭了半天，“跟您说，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废品站淘换来的宝贝，叫什么‘青龙偃月刀’，了解一下？”他晃了晃手里那把比他个头还高的煤球拍。

老王看着他那猴急样，刚要发作，院儿里就传来了高声喊话：“傻柱！你小子又干啥呢？再不把那破玩意儿收起来，小心我让保安给扔进河里！”是住二楼的赵四儿媳妇，嗓门跟扩音器似的。

傻柱立马嬉皮笑脸地跑出去，把煤球拍往院里一扔，嘴里还嚷嚷：“哎呀，我说大姐，您这嗓门忒大，把俺这千里传声的宝贝都震ชำและ了。”赵四儿媳妇气得直跺脚，扭着腰回屋了。

“得，这院儿里是待不住喽。”傻柱跑回来，从床底下拖出个大箱子，哗啦啦倒出一堆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有糖画，有剪纸，还有各种小泥人儿，“老王叔，瞧瞧这个，都是我上回去南城庙会买的，来，给您老俩口各挑一个。”

老王眼尖，瞅见个福字倒着的糖画，忍不住乐了：“哟，柱子，你小子你还挺会过日子，知道给长辈挑好东西。不过这糖画是挺好，就是得看日子，您看，这‘福’字都反了，这叫‘福到了’还是‘福倒了’啊？”

“嘿嘿，”傻柱嘿嘿一笑，拿起剪刀咔嚓几下，把那糖画剪了个对过，“您这话说的是，我这不是跟您开个玩笑嘛，您再瞅瞅这个，这是吉祥如意的小泥人，保准没错！”

老王接过泥人，仔细看了看，乐得合不拢嘴：“哎呦，这泥人儿做得真灵巧，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手艺了？”

“嗨，这不是赶上新年嘛，得学两手żyteczność，”傻柱神秘兮兮地说，“您猜我上回从谁那儿学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