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刚拍完鞋帮子，脑袋就大了。就听对门刘奶奶掺和着念叨：“我说柱子啊，你今儿个又干啥好事呢？我老瞅着拆迁办的张主任那脸色跟吃了秤砣似的，跟铁块似的。”

傻柱正蹲门口抽烟呢，闻言咧嘴一笑：“去，老虔婆，我打听点儿事儿呢，跟正事儿八竿子打不着。”

“打不着？我瞅你跟那拆迁办主任眼神儿不对劲，八成是想往你那小破库里塞几根水泥柱子吧？”刘奶奶眼睛一瞪，“你小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去去去，净会瞎操心！”傻柱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咔嚓咔嚓碾灭，“我那是跟张主任唠嗑呢，问明年院里是不是真要拆迁。他说得明明白白，得看市里头啥决定，没影儿的事儿。”

“得了吧你，嘴硬！”刘奶奶撇撇嘴，“你那小破库，哪经得起几根水泥柱子砸？到时候塌了，你哭都哭不出来！”

“放心吧，结实着呢！”傻柱拍了拍刚修好的鞋帮子，牛皮烘烘的，“再说了，张主任那眼神儿，我瞅着挺善呢。没准儿是想让我去拆迁办帮忙呢！”

“去帮忙？就你这张嘴？到时候人家把你当哑巴使唤，你说个屁？”刘奶奶越说越气，“你小子，是皮厚还是脸厚？”

“嘿，话不能这么说。”傻柱梗着脖子，“我傻柱，看人准着呢。张主任那眼神儿，我看是觉得我踏实，能吃苦。”

正说着，院里二大爷扛着鱼竿过来了，背后还跟着个年轻姑娘，笑嘻嘻的：“哟，傻柱，老王，在这儿唠嗑呢？”

傻柱眼睛一亮，赶紧凑过去：“哟，二大爷，带媳妇儿来啦？快，快让我看看，是哪个福气的小姑娘？”

二大爷脸一红，把姑娘往前一推：“你个小王八蛋，就你会贫！”

姑娘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旁边老王赶紧伸手扶住：“哎呦，小丫头，慢点儿。这位是……”

“我媳妇儿。”二大爷挺直腰板，虽然有点害羞，但脸上全是得意。

“哎呀！恭喜二大爷啊！这是要入土为安的意思了？”傻柱拍手大笑，“得，以后院里又多对神仙眷侣了！”

姑娘被傻柱逗得直笑，小声对二大爷说：“你跟这傻柱贫啥呢，他比你还贫呢。”

“去你的！”二大爷啐了一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