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王，你这鞋跟又快脱了，是不是昨晚又去公园遛弯儿没戴鞋带啊？”傻柱斜眼瞅着坐在自个儿修鞋摊前的老王，手里还撅着个大拇指，故意吧唧嘴。

老王，王德发，四合院里资格最老的爷们儿之一，快六十了，就爱穿双“老头乐”布鞋，得傻柱给他缝缝补补。这人脾气有点倔，不爱跟年轻人多搭理，可面对傻柱，这老小子就跟斗气使出来似的，乐得不行。

“滚蛋！”老王一巴掌把小凳子往地上一拍，“你小子是属犟驴的？我鞋跟崩了能怨我？早让你给我做双结实的，非要去买那便宜破布鞋，活该！”

“哟呵，老王，您这话说的，好像您不穿鞋似的。”傻柱把刚从鞋盆里捞出来的脏袜子往旁边一扔，动作麻利地给老王的鞋上蹄油。刚擦完，油星子“啪嗒”一下掉在老王那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上。

“你！”老王气得直哆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等着！我去供销社买瓶二锅头，非得跟你这王八蛋好好说道说道！”

“哎呀，老王您就别生气了。”傻柱赶紧把肥皂泡儿搓得漂漂的，伸手就要给老王擦，“您这衬衫我给您搓白，保证一点油星子不带……”

“滚！”老王一巴掌把傻柱的手打开，“别碰我衣服！你那脏爪子，狗都不咬！”

街坊邻居们围了上来，看着俩人斗嘴，乐得不行。

“傻柱这小子，又来！”李婶端着个大搪瓷缸子过来，“刚泡的茉莉花茶，你也喝一口，解解乏。”

“不了不了，李婶，我这忙得很。”傻柱摆摆手，嘴里还嚼着鞋油，吧唧吧唧的，“您自个儿喝着吧。”

李婶嘴一撇，摇摇头走了。

“老王，你瞅瞅这傻柱，啧啧，越长越邪乎了。”旁边张奶奶拍着手说，“记得他小时候，还磕着摔着跟头呢，现在倒好，油嘴滑舌的，还知道拿茶水哄人。”

“得了得了，都少说两句。”王老头是院里唯一的爷，愁眉苦脸地训斥，“这院儿是快散架了，傻柱你小子心里就不能有点正事儿？天天在这修破鞋，能解决啥问题？”

傻柱嘿嘿一笑，手里的活儿却不干，“王爷爷，您知道吗？我这修鞋，不光是修鞋。”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等回头，我给你和老王都做几双新鞋，保证你穿上就跟没穿一样舒服，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