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烦得他脑袋嗡嗡响。十点多了，公司还让加班，又是那个老掉牙的项目，客户要求那叫一个刁钻，改了半天别的地方又出问题。他叹了口气，灌了口凉茶，估计这晚上是熬不完了。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好奇心驱使下，他点开了短信。内容很简单：“晚上有空吗？老地方见。”

老地方？林枫皱了皱眉。他想起之前为了躲一个催债的，曾在这里接过一个“私活”，给一个叫“夜家”的人做点电脑维护的杂活，报酬倒是挺公道，但那人行事很神秘，几次见面都没说过几句话，就让他干活。当时他手头正紧，加上对方给的报酬不错，就接了。后来就没再联系，这都多久了？

他犹豫了一下。现在正加班，谁有空出来玩啊？不过，债主天天追着要钱，他心里也憋着一股气。管他呢，去看看是哪路神仙，要是能多赚点，说不定能抵点债款。

“行，几点？”他回复过去。

“七点。”对方的回复很干脆。

林枫关掉屏幕，继续埋头苦干。代码还是那些代码，烦人的地方还是那些烦人的地方，但不知怎么回事，他好像没那么烦躁了。可能是凉茶灌多了，也可能是心里那股憋屈找到了宣泄口。

七点钟一到，林枫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了，灯还亮着，显得有些冷清。他走到门口，习惯性地往车库里扫了一眼。

车库里光线暗淡，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亮着，发出微弱的光芒。林枫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车库里停着一辆他从未见过的黑色轿车，款式很旧，但保养得很好，擦得锃亮，车牌也是白的，没有文字，只有一排数字。

“这车……谁放的？”林枫嘀咕了一声。他知道自己的车停在外面的小区泊车位上，这车库是公司公用的，平时也没其他人来过。

他皱着眉，拿着手机又走近了几步，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了车牌。那数字他倒是不陌生，就是最近几天，他手头正缺钱，在一家小贷公司办了个卡，那串数字，正是那个贷款公司提供的备用联系方式的尾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