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镇定，“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公司啊。王哥你开这么久，不累吗？”她伸手想碰碰老王，又缩了回来，这才发现自己手套早冻僵了，手指头撸都撸不开。

老王倒像是没听见她的冷场，踩油门的声音都轻快了八度，车子冲进公司地下停车场的速度，简直能拿奖。“累啥，跟着林总混，坐享其成不就完了？”他斜睨一眼后视镜里被暖气烘得脸红扑扑的林薇，嘿嘿嘿地直笑。

林薇嘴角抽搐，这王哥是成天跟着她混出优越感了？她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今天下午那个标，你跟张总那边谈得怎么样？”

“哟，林总突然关心起这个了？”老王把车停在指定车位，熄火，转过来说，“张总那老家伙，油盐不进得很。不过我使了点小手段，他也没敢满ynch提价，就咬死我报的那个底价。”

林薇眼睛一眯，这个王哥啊，平时看着油嘴滑舌，关键时候还真能干成事儿。她点点头：“行，有回旋的余地就好。钱的事儿，不能含糊。”

“得嘞林总！”老王打开车门，一股冷风猛灌进来，他打了个哆嗦，“那我先上去办事。晚上……呃，晚上地方，您定？”

林薇本就等着这句话呢，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正好是晚上八点整。“就按上次说的，XX餐厅顶楼包间。”她报了个名字。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林总真是信守承诺啊！”他拍了拍方向盘，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其实吧，我对那家餐厅……也不算熟。主要是上次……呃，被你点流年不利。”

林薇挑眉：“哦？王哥你还信这个？”

“嗨，图个吉利嘛。”老王挤挤眼睛，“说真的，林总，晚上……你可千万别再提分手的事儿了。”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这王哥……今天怎么这么反常？明明刚才还在那儿卖力地撮合她和张总，现在又变戏法似的开始提这个了。她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老王看她似乎有点不高兴，赶紧改口：“我肯定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觉得吧，咱们公司里，除了您，我就没见过谁能让张总那么……主动了。”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事儿，您可得给我保密啊，免得传出去，我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