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拢了拢老王递过来的厚外套，借口 stygian 的寒风钻进车里像刀子似的，直往骨头缝里割，这才没让老王看出自己半点不自在。她把车里的暖气开得滋滋响，这才想起问：“王哥，这车是送我们去哪儿？”

老王看了看后视镜，嘿嘿一笑：“您说呢？当然是您老板交代的地方了。哎哟，您这火气可真大，见了我这张老脸也不给个面子。”他一边说着，车速都稍微慢了点，明显是怕冻着林薇。

林薇心里冷笑一下，面上却没露出来，从包里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果然和程皓说的一致。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放，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车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看得出来刚被启动没多久。

车子七拐八绕，停在了一栋造型现代的写字楼前。公司楼下广场上不知在搞什么活动，围了不少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冷得跺脚，却不影响他们热情地围观。林薇跟着老王下了车，寒风一吹，她感觉自己都要被吹僵了。

“您小心脚下，地滑。”老王把她送到电梯口，顿了顿，“您今天……找谁？”

林薇开门的时候正好有人出来，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工牌，点了点头没说话。她自己也低头看了看，那不是她以前待的部门，而是她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企划部总监室。

走进电梯，林薇看到里面除了她一个员工，就只有两个客户模样的男人，脸上带着审视的目光。她刚想自我介绍，就有人先开了口。

“林小姐，久仰大名。”左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先打招呼，语气客气，“今天你来，是关于我们新品的策划案，对吧？”

“对。”林薇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让他们心甘情愿掏钱。她以前在另一家公司就是做这个的，虽然没什么成绩，但那些吹牛拍马的套路还是会的。

右边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本体随即转向她：“听说你以前在A公司，怎么跳槽了？”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这消息传得挺快啊。她不想多解释，含糊道：“个人原因。”她以前得罪过A公司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传来了。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一个年轻的女孩抱着文件夹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