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第一次见到江墨衍的时候，是在公司新来的设计总监身上。

那天她正窝在格子间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效果图抓耳挠腮，因为客户临时改了需求，她手头的工作几乎得推倒重来。隔壁工位突然一阵骚动，探头探脑地看热闹的人群里，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站在那里就像松树一样稳如磐石。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一切。周围的女生都捂着小嘴，眼神里全是花痴，林薇却没什么感觉，只觉得他看起来太像小说里的冰山总裁，距离感太强。

“他就是新来的总监？”一个同事压低声音问她。

“是啊，三个月前从国际总部空降回来的，据说是什么设计鬼才，不过听说不太好相处。”另一个同事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

林薇“哦”了一声，继续埋头苦干。她刚入职三个月，还是个没什么经验的小菜鸟，对这种大人物只觉得遥不可及。谁知道，下午开会的时候，她就被叫去跟总监汇报方案。

站在他面前，她心脏扑通扑通跳，手心全是汗。江墨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方案。”

她紧张得手抖，汇报完差点把关键数据说错。散会时，他递给她一张名片，“有问题可以找我。”

那名片质感极好，上面只有一行英文签名：J MX。林薇这才有机会看清他的侧脸，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问了句：“您……是江墨衍吗？”

他挑眉，薄唇扯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是我。”

“江……总监，您觉得我的方案怎么样？”她小心翼翼地问。

“太糟糕了。”他言简意赅。

林薇瞬间脸白了，垂着头不敢说话。她预想过很多种可能，哪怕被骂几句也能接受，却没想过会被直接说糟糕。身后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僵硬地转过头，对上江墨衍深邃的眼眸。他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熬夜了？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林薇一愣，才反应过来他在夸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