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走出电梯，冷不丁被人堵在门口。她皱着眉头，透过玻璃反光瞥见一个男人堵在会议室门口，身形挺拔得不像话，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肩上那枚亮眼的将星在灯光下闪耀。

男人很高，目测至少一米八五往上，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可偏偏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弯得特别甜，像颗蒙了蜜糖的柿子。“老婆，”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的好听，“当年是我年少轻狂，这次换我追你。”

林薇薇手里的文件“啪”一下掉地上。她看着男人，眼神从惊艳到错愕，最后定格成一种混合了怀疑和嘲讽的茫然。他不是早就说再也不会回来了吗？不是说过要留在这个国家当一辈子兵，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干吗？

“祁寒，”她听见自己声音发抖，像是被谁硬生生从某个梦境里拽出来，“你是不是喝多了？或者认错人了？”

祁寒往前迈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仿佛认定了她就是那个逃了他整整四年的女人。“没认错，”他轻轻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几个月前她生日时发的最后一条微信，“林薇薇，生日快乐，祝你幸福。祁寒。”

屏幕的光映在林薇薇脸上，刺得她眼睛生疼。她下意识去擦，指尖无意识在眼角摩挲。祁寒敏锐地捕捉到她下意识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老婆，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吗？听说你结婚了……”

“是听说了，”林薇薇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但是那是好几年前的传闻了，当时我信了。现在看来，是我傻，信了男人说的‘再也不回来’。”

祁寒喉结又动了一下，眼神说不清道不明，带着一丝痛苦和懊悔。“当时……是我不对。组织里任务重，我……”

“够了！”林薇薇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祁大将军，您现在跑来公司堵我，是想做什么？难不成您以为我是个 scipy，随时可以回头等您？”

祁寒沉默了，他看着林薇薇，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复杂情绪，有心疼，有懊悔，还有一丝……近乎卑微的期盼。

林薇薇被他盯得浑身不舒服，转身想走。

“薇薇，”祁寒突然伸手，抵在她胸前，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整个人都僵住，“当年我走的时候，是说过不会回头，可那句话后面，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