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拖着脚步走出那家所谓的“高端”咖啡店，下午五点的阳光斜斜地洒在人行道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可她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什么东西掏了个洞似的。刚才赵姐那副做派，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样子，给自己穿小鞋，那几个缩在角落里的同事，看她的眼神就跟看仇人似的。

“林薇，你行不行啊？客户都搞丢了。”赵姐的声音尖利得跟鸡叫似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她脸上。 “我……”林薇当时张了张嘴，是，客户是有点问题，可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吧？还不是上面瞎指挥？ “怎么着？不服气？回去给我好好反思反思！”赵姐拍了拍桌子，那态度，活像她是这公司的女王。

林薇当时脸就烧了起来。她能怎么着？还能跟赵姐动手？她咬了咬牙，把手里那几张写满了客户信息的纸紧紧攥在手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纸页被捏得皱巴巴的，客户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却 一个不少。

“行，赵姐，我反思。”林薇的声音没什么情绪，转身就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重得像打鼓。

走出门口，午后的阳光正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林薇的心里冷飕飕的。这公司，真是待不下去了。那几个同事的眼神，比刀子还难受。她们明着不说，暗地里一个劲儿地使绊子，不就是看她是个新人，是个销售，业绩又不能跟他们比吗？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林薇掏出来看，是个陌生号码。她皱了皱眉，这种时候，一般就是推销电话或者诈骗吧。她正准备挂断，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字：“薇薇，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林薇愣了一下。这个号码她不认得，但后面那两个字，她认得。是她偷偷加的傅总。那个大她十多岁，年纪不小的男人，偏偏是个感情白纸，一直在公司楼下那家不对外开放的餐厅吃饭。

林薇心里没来由地跳了一下。傅总？他怎么知道她叫林薇？又怎么知道她现在这么郁闷？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通话键。“喂。”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

“在外面？”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嗯，刚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