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我的娘嘞！"一声杀猪般的号叫在清晨的院墙上炸开。

苏晓晓猛地从炕上坐起来，脑子嗡嗡直响，像是要炸开一般。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感、触感，包括脸上那点淡淡的雀斑位置，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干净，没有老茧，年轻得过分。

"我...我死了？还是摔傻了？"她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真疼！"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意识却无比清醒。

这不是她那个破产后，被闺蜜和前男友联手坑死在医院，然后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重生吗？记忆里，她穿着廉价的地摊货，手里攥着那几块钱，最后被活活饿死在出租屋，凄惨得像条狗。怎么 теперь 好端端地躺在这土坯房里？

"晓晓，你醒了？快起啦，太阳都晒屁股了！"沙哑的女声带着熟悉的笑意响起，看向床边的女人，眼里满是疼惜。

苏晓晓转过头，看到一个面相保养得还算周正的女人，眼角带着细纹，头发也染成了黑色，但那身衣服，质感粗糙的的确良，领口袖口都有些磨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就是她名义上的继母林秀梅。

"妈..."苏晓晓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哎，傻孩子，说什么胡话。"林秀梅连忙爬上炕，伸手把人搂进怀里，那胸脯虽然不算丰腴，但还挺实际的，还带着一股廉价洗衣粉的味道。"昨晚看你睡得不安稳，说胡话呢，还以为你做噩梦了。"

怀里的触感实在熟悉，比记忆里那个继母的怀抱要温暖些，苏晓晓动了动，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妈，我好像...记起了很多事。"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秀梅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叹了口气："你这孩子，火气大，昨晚感冒了还没好利索，胡思乱想什么呢？总之，你是我苏家的孙子，以后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苏晓晓抱着她的腰，越抱越紧，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妈，我想回去..."

林秀梅一愣："回哪儿去？我们这儿不好吗？虽然穷了点，但日子安稳。你前阵子不是还托人找了个好工作，要离开我们这儿了嘛..."她没意识到女儿话语里的决绝和疯狂，只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