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盯着控制面板上的数据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白连川呢，反而越看越来劲，时不时“啧啧”两声，跟发现了新玩具似的。

“这星际联盟的算法，真是越来越垃圾。”白连川终于放下设备，晃悠到凌菲旁边，“说是为了安全，各种权限限制，搞得跟逛博物馆似的，一件件验。”

凌菲没搭理他，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空间站内部通讯频道，临时管制特别严。她这是在查刚才对接过程的异常信号。按理说，月球背面太阳刚刚升起，辐射波动应该平稳，可她捕捉到的几段微弱数据，带着奇怪的谐波干扰，像是某种定向追踪。

“喂，你是不是又想去哪？”凌菲头也不抬。

“想啊，这破空间站憋得慌。”白连川搓着下巴，“不过得等会儿。星际联盟那帮老古董，非得等对接报告全盘审查完才肯松口。你知道他们那效率，猴年马月的事。”

凌菲嗤笑一声：“您可真是行走的麻烦制造机。”她瞥了一眼白连川，这人明明一脸不耐烦，可眼球转得却快，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果然，没过多久，空间站广播里就响起一个干巴巴的声音：“紧急通知，紧急通知。根据星际联盟安全协议第……呃……第几条，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白连川，凌菲，请立即前往安全中心。”

白连川撇撇嘴：“来了来了，又整什么幺蛾子。”他对着广播扬了扬下巴，“星际联盟的审判，开始了？”

凌菲的脸色沉了下来。她不喜欢这种被当猴耍的感觉。刚才的异常信号，她有预感，可能跟某个他们不敢惹的人有关。现在联盟把这锅甩给他们？真是会挑时候。

“走。”凌菲直接启动个人传送，下一秒人影已经消失在安全通道口。白连川没犹豫，仗着自己有临时通行证，轻跳着跟了上去。

穿过几层密封门，安全中心里已经聚了几个人。气氛压抑得像要滴出水。主席台上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白连川，凌菲。”老者指了指他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关于此次对接过程中出现的异常信号，你们必须给出解释。”

白连川挑眉，不卑不亢：“老先生，信号很可能只是设备小型故障，或者……某个无聊的家伙在搞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