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着点？凌菲，你看看我这店，”白连川指了指门口那块巴掌大的招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川哥煎饼”，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几乎看不见，“我这是为了体验生活，体验什么？体验天天看着这帮土包子给我凑热闹！”

凌菲翻了个白眼，她今天值班，特意穿了身新皮衣，胸前别着个叮当作响的对讲机，正是这股子煞气让她觉得自己不简单。她往前一站，挡住了出店的客人：“体验生活也得守规矩。这儿每天人来人往，你这油乎乎的煎饼摊挡路了。”

白连川撇撇嘴，拿起铲子，故意在面上多搅了两下，然后慢悠悠地说：“规矩？我以前在地下城，煎饼摊顶楼都能看见月亮，那时候谁管我规矩。现在怎么了？地球流浪到外太空了，连个煎饼摊都摆不下？”

“这……”凌菲被他说得一噎，但还是硬着嘴，“这是公共秩序。你这摊子挡得好多人，万一有人急着去医院，赶不上星际列车怎么办？”

“去医院？赶不上列车？”白连川嗤笑一声，转身进了店，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小盒子，拉开拉链，里面四四方方躺着一只巴掌大的金属小玩意，“喏，这不是星际急救卡？我每天都得准备几个，谁知道哪个倒霉蛋会突然冒出来。”

凌菲凑过去一看，这卡看着普通，但显然不是地球上的东西，上面印着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星际通用语言。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明显是走私品，白连川这点出息就是喜欢搞这些幺蛾子。

“你偷渡来的？”凌菲语气不善，伸手就想拆白连川的柜台。

“哎哎哎，凌菲！”白连川立刻躲开，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你这是警察还是贴标签的？我这是合法生意。你真想知道，我告诉你，这卡是我在火星摆摊的时候，从一个火星商人手里买的，说是老家传下来的‘生命信标’，能发送求救信号。”

“火星商人？火星上现在只有基地，哪来的商人？”凌菲不信，她在外滩维持秩序好几年了，地球局势再乱，这种明目张胆的走私她第一次见。

“我怎么知道？”白连川耸耸肩，“反正人家说是火星商人。行了行了，不跟你贫了。你这皮衣挺好看，下次聚餐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