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什么催！我这手艺，在地下城混的时候，一天能煎三百杯，现在开个小店，悠着点不行啊？”白连川抬眼，皮笑肉不笑地瞪着眼前这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女警，名叫凌菲，本的上海人，后来响应号召去当预备役警花，结果地球一流浪，她就跟着混到外滩来做维持秩序的。

凌菲嘴角抽了抽，显然不太适应这位新老板的说话方式。“白老板，再慢点，等会儿游客都饿死了。我这儿还有三位呢。”她指了指门外停着的三辆巡逻机器人，车上挂着“地球联合政府旅游推广局”的牌子。

白连川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游客？呵，我看是来抢东西的。要不是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我早关门了。”他朝外努努嘴，“喏，那边那个穿红色连衣裙的，看着就傻乎乎的，估计是纯游客。剩下两个，可疑。”

凌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三个穿着统一灰色制服的外国人，正站在远处朝咖啡馆张望，手里还举着相机。领头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子，名叫安娜，挪威人，对地球文化有种病态的迷恋。

“白老板，您这话说的。我们是来推广地球文化的，不是来抢的。”凌菲小声抱怨。

“推广？我看他们是冲着咱们上海的能源科技来的。”白连川放下咖啡杯，眼神闪烁，“最近 fusion core（融合能源核心）技术泄露的事，联合国都紧张得不行。上海这边用了最新型号的核心，要是被他们弄去了，咱们这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日子，又得鸡飞狗跳。”

凌菲脸色一变：“您怎么知道的？这事儿……”

“我瞎猜的。”白连川摆摆手，“反正，那几个家伙的眼神，就不是来看风景的。特别是那个安娜，上次来上海博物馆，就盯着那个青铜鼎看了半天，嘴里念念有词。我估计她想搞点高科技‘文物’回去。”

说话间，那三个外国人已经走了过来。安娜热情地朝白连川招手：“白老板！我们又来啦！你的咖啡是不是外地球独创的口味？”

白连川皮笑肉不笑：“别介，地球上的东西，都是土东西。不过，咖啡是好喝。”

另外两个外国人，一个高大，一个矮胖，相携跟在安娜后面，眼神里却不像她那么热络，反而带着几分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