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苏沐雪！你又偷懒在练剑吗？" 林清脆的声音像风铃一样穿过竹林，打散了几片摇摇欲坠的竹叶。

我头也没抬，剑锋在身前划出一道寒光，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十年如一日的熟练。这竹林是我的地盘，师父最讨厌我练剑练得心无旁骛，总得找个由头来烦我。

"不是偷懒，是在悟招。" 我嘴硬，钢笔帽从指间滑落，发出轻微的声响。

"悟个屁啊悟，你那几招耍了十年了，还悟？" 林绕到我身前，双手叉腰，气场突然变得不对劲。她今天穿着鹅黄色的衣裙，阳光从竹叶缝隙里洒下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光，看得我手里的剑都微微发颤。

我瞥了她一眼，故意把剑颠得叮当作响："你管得着吗？外务堂的小婢女，不该操心内门弟子的修炼。"

林眼睛一瞪，小脸瞬间涨红："我不管？那你自己不过来找茬啊！每次都是这样，我找你有事你就闭门不见，我有空了你就躲着不见！"

我挑眉，剑尖指向她："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挑衅的调调！" 林气得跺了跺脚，泥土飞溅。我们俩都是孤儿，师父收留我们时年纪差不多，她是内门弟子，我是外门弟子，地位悬殊，可性格却像两颗火星子碰在一起，总是火星撞地球。

"不然呢？" 我收剑归鞘，靠坐在竹子上，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阳光把她的头发染得像火烧一样，睫毛长长的，扇风似的扑在我脸上。

"不然我就——" 她话没说完，就被一阵破空声打断了。

"师父！" 一个清朗的少年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两个身影冲进竹林。其中一个有着一身雪白的衣裙，正是师父最宠爱的弟子——顾清寒。

顾清寒是我见过最美的人，气质清冷得像雪山之巅的风，走到哪里都自带光芒。她走到我面前停下，目光扫过我和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

"你们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比林柔柔弱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站起身，理理衣服："没什么，都是在练剑。"

"沐雪，你最近进步很大。" 顾清寒转向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阳光在她脸上跳跃，让人看久了会眼晕。

我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都是师父教导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