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哎”了一声，正低头看手里的挂号本，被姜莹撞得差点把本子捏碎。他抬眼，瞥见女孩儿正对着窗户比划，嘴里还念念有词。那眼神，像是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儿。

“怎么了？”陆风把本子往桌上一顿，拿起笔敲了敲，“想走？”

姜莹手一抖，差点把报纸扔出去。“没……没有。”她转回头，脸上有点红，“就是……有点奇怪。”

陆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报纸头条印着“市南区发现流浪猫集体中毒，怀疑人为因素”，侧边还配了个小小的照片，几只瘦骨嶙峋的猫被摆在地上，眼神空洞。旁边还有几行小字，说最近捡到的流浪猫尸体数量有点多，不乏一些品种猫，初步判断是有人恶意投毒。

“流浪猫中毒？”陆风眉头一挑，把报纸拿过来扫了一眼，“这事儿听着就不对劲。”他放下报纸，手指点了点桌面，“这年头，干这事儿的人还不少？”

“可……可这不是重点。”姜莹有点急，“重点是，你看这照片底下的小广告——”她指着旁边一小块地方，上面印着“专业除鼠，包治百病，价格公道，上门服务”。

陆风凑过去一看，嘴角抽了抽。“除鼠公司的小广告？就为这事？”他翻了个白眼，“这年头谁还用这招？直接报警不就完了？”

“可……”姜莹的声音小了下去，“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陆风看着她，又瞥了一眼报纸上的照片。照片那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虽然模糊，但那股子阴恻恻的感觉，确实和很多新闻里报道的毒害动物事件里出现的变态杀手有点像。

“你的意思是，”陆风语气一转，“这事儿，可能没那么简单？”

姜莹点点头，脸上写满了不确定。“我总觉得，这事儿背后，有人想针对咱们。”

陆风沉默了。他当然知道，他和姜莹这两个“小诊所”“小武馆”，在市里其实是个藏头露尾的地方。表面上看，只是个普通的小生意，但实际上，是他们在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十年前，他们遭遇了灭门之灾，后来才一路逃亡，隐姓埋名来到这里重新开始。这些年来，不长眼的找上门的少，但确实也有几次，都是他们轻描淡写地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