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僵了一瞬，秦墨寒看着她伸出去的手，又看看自己面前的咖啡，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没说话，也没阻止她。直到苏小暖的手指快要碰到那杯已经凉得差不多的美式，他才慢条斯理地抬手，挡开了她的动作。

“我自己来。”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什么情绪。

苏小暖收回手，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没事没事，我就是想……”

“时间不早了，”秦墨寒打断她，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我约了人。”

挂钟显示，晚上七点半。他们在这儿聊了快一个半小时了。苏小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自己刚才那句话。完蛋，这不是明摆着想把自己往“有安排”上带吗？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那句话说得有多傻，这叫什么，自投罗网？

她看着他，有点慌，又有点委屈，小声嘟囔：“你怎么不早说？”

秦墨寒没吭声，只是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杯壁上还沾着水珠，热气氤氲，可他却没什么温度。

苏小暖看着他这副冷淡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她不是故意想给他压力的，就是觉得时间不早，就想找个理由赶紧撤，免得被家人念叨。谁知道这家伙还挺会接招，直接给出“有约”这个理由，堵死她所有台阶。

“那我……”苏小暖想说“那我先走了”，又觉得不合适，毕竟他都没明说是什么约，自己这么一走，是不是显得自己很没趣？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比如“那下次有机会再聊”，或者“那我先走了，你注意身体”，结果被秦墨寒一个眼神截住了。

那眼神没什么特别，就是平时那种平淡的审视，可苏小暖莫名觉得有点压力，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我送你。”秦墨寒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

苏小暖眼睛一亮，差点跳起来：“啊？不用不用，我自己……”

“去医院。”秦墨寒打断她，看都没看她，直接站起身，“顺便拿点东西。”

苏小暖被他拉了起来。她下意识想挣扎一下，但根本使不上力。秦墨寒身高等人一截，力量也大，她反抗了几下，干脆放弃，任由他被带出了餐厅。

车上，苏小暖全程都处于懵逼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