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什么玩意儿！”后座那程咬金又被吓了一哆嗦，抓着我的衣领就嘟囔。我从后视镜瞥见他一脸煞白，活像个见了鬼的怂货。“别嚷嚷，小心把丧尸引过来！”我压低声音吼回去，脚下油门却没松。摩托车后斗上绑着半袋米，几瓶矿泉水和一捆霉掉一半的大白面。

这死脑筋，搞啥子“包养幸存者”的主意，给钱给物资就想买条活路。嘿，我也就是看在那点物资上，才勉强答应给他当“司机兼保镖”。不过说真的，这活儿忒心累了，天天除了躲丧尸，还得伺候着这位老大。

前阵子送物资到山下的据点，路上碰见过几只丧尸，吓得程咬金魂飞魄散，差点把油门当刹车。我勒紧缰绳，硬是把他按在后座上，自己猛踩油门才甩开那群丧尸。回来路上，他还不吸取教训，非得在后头BB个不停。

“你看看你，毛手毛脚的，差点就……”程咬金还在那儿念叨着。

“闭嘴！”我一巴掌拍在车把上，震得他脑袋一歪。“再吵老子直接把你丢在这儿喂丧尸！”

程咬金立马噤声，但那小眼神儿，活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狗。嘿，我这人偶尔也软心肠，就让他给说动了，暗自叹了口气。来都来了，还能咋地，把他安全送回去再说吧。

摩托车颠簸在崎岖的山路上，尘土飞扬。程咬金窝在后座上，忽然伸手摸了摸我胳膊。“小丫头，你叫啥名？”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磕巴。

我胳膊一抖，差点没握住油门。“我说程总，您绗纶个啥子，我们现在得赶紧赶路，后面还要经过一片死尸区呢。”

程咬金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不是那个，我是说……你长得挺好看，叫啥名啊？”

我直接被他逗笑了，这老大，真是越来越逗了。“我叫阿雅。”

“阿雅是吧？”程咬金眼睛一亮，“我叫程咬金，以后你就叫我程哥。”

“好，程哥。”我应了一声，心里直想笑。这老大，还真是死脑筋，连叫法都要规范。

到了目的地，程咬金还非要塞给我一包饼干，说“路上垫垫肚子”。我硬是推辞了半天，他才不情不愿地收回去。

“阿雅，以后多罩着程哥啊。”临走时，他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