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蕊那声尖叫在会所里炸开，像一颗炸弹扔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白心怡正端着果盘走回林漠身边，裙子带起的裙摆扫过地面，扬起一阵薄薄的灰尘。她动作没停，只是手腕微顿，避开溅上的红酒渍。水晶果盘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里面点缀的红玫瑰像是在嘲讽这场闹剧。

“许佳蕊，往哪看呢？”白心怡挑眉，声音不急不缓。她端着果盘的手往下压了压，水晶果盘的边缘擦过许佳蕊的脸颊，许佳蕊立刻像被火烧到一样缩回去。周围人开始侧目，林漠那边的保镖也慢慢围拢过来，挡住许佳蕊。林漠没动，只是看着白心怡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探究，像在看什么稀奇的生人。

“白小姐，事情说清楚。”林漠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他今天本来应该和合作伙伴谈事情，结果被许佳蕊拉来应付这个烂摊子。“许佳蕊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什么事儿了？”白心怡把果盘放在林漠脚边，果盘稳稳当当，里面精致的水果闪闪发亮。“许小姐是喝多了吧，还是被人跟踪了？怎么突然发疯？”

许佳蕊被左右夹击，脸色更白了几分，她咬着牙：“白心怡，你别以为长得像苏婉儿，林漠就一定会帮着你！你不过是个替身，一个廉价的影子！”

“许小姐，话可别说得这么难听。”白心怡打断她，“苏小姐是谁，林总心里清楚得很。我不过是长得像而已，至于你想说我是不是勾引林总，那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林漠皱着眉，看向白心怡时多了一丝不耐烦。白心怡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站直身体，果盘没碰到任何人，稳稳地放在地上。

“许小姐，我建议你冷静点。”白心怡语气客气，但字字句句都在逼许佳蕊。“如果你因为喝多了说胡话，我可以帮你报警。”

许佳蕊被她噎得说不出话，眼圈泛红，手指在身前搓来搓去，像是怕白心怡跑了。“林漠，你给我评评理！她这种女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挑中了你？”

林漠终于开了口：“许佳蕊，我跟你还有完没完。”声音不大，却带着压不住的怒气。他知道许佳蕊喜欢他很久了，这种无处不在的关心，让他觉得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