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觉得今天这顿饭吃得格外憋屈。她刚谈完一笔不算小的合作，对方临时变卦，让她空跑一趟。转头却被闺蜜拉着来参加这场“名媛下午茶”，说是认识几个有潜力的投资人。

包厢里人声鼎沸，空气中飘着咖啡香和廉价香水味。几个打扮艳丽的女人围着一张铺着雪白桌布的小圆桌，正热络地聊着什么。林薇斜眼扫过去，见那个被称为“林小姐”的女人正在给一个女人递高脚杯，神态倨傲。

“哎，薇薇，快坐快坐。”闺蜜勾着她胳膊，在她对面坐下，“听说今天有投资人？”

林薇摆摆手，无奈道：“别提了，临时黄了。”

“那正好，留下来听听八卦！”闺蜜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说那个姓秦的才俊，今天会来。”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那个姓秦的？城大最年轻的风云人物，年纪轻轻就建立起自己的投资集团，长得又帅得跟明星似的。朋友圈里倒是见过，偶尔发几张世界各地的高清照片，点赞的永远是同一个白月光似的头像。

“薇薇，你看那边！”闺蜜突然拽着她往角落指，“啧啧，那是秦氏的特助苏小姐。”

林薇顺着她目光望去，只看到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女人正安静地给自己倒咖啡。气质温婉，但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她似乎察觉到视线，微微侧过头，视线在林薇脸上停顿了片刻，然后什么也没说，继续低头。四目相对那刹那，林薇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被端详得像个无所谓紧要的赝品。凭什么？

她盯着那个女人的侧脸，脑海里突然想起秦正浩朋友圈里最后一条照片。白月光穿的白裙，在海边笑得像朵花。然后她的视线懒懒地移到旁边另外几个女人身上——打扮娇艳，眼神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算计。

林薇心里冷笑一声。长得像又如何？秦正浩心里自始至终只有那个白月光，她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哎哎哎，薇薇你怎么了？”闺蜜扯扯她，“走神了？”

林薇眨眨眼，收回心绪，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那味道……酸得像柠檬。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别人随口扔进水里的一块石头，激起那么点涟漪，也就这么平息了。